苏清渊原就经不住她半分勾引,此刻见她主动献上红唇,沉浸其中,眼角眉梢俱是软绵绵的依恋,整个人便像被点燃了一般,由着那股火从心头烧到四肢百骸。
他当即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揽紧她湿滑的腰肢,将那一吻加深、加长,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舌尖勾缠,气息交渡,满池的花瓣都被两人搅动的水波荡到池边,挤作一团。
他吻得又深又重,萧绵绵只觉得后腰抵着池壁,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冷热交替,激得她浑身颤。
她的手指攥紧他湿透的衣襟,指节泛白,却怎么也抓不住,只能任由他索取。
过了许久,苏清渊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呼吸灼热而急促,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像一池被搅浑的深潭。
他没说话,只是弯下腰,手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托起,抱上池边的台阶。
水声哗啦,花瓣随着水波涌上岸边,沾在她湿漉漉的肌肤上,又随着她的轻颤滑落。
而后扯过池边搭着的一方锦被,利落地铺开,将她轻轻放在上面。
锦被柔软,带着日光晒过的干燥暖意,与她湿透的身子形成鲜明对比。
她刚触到那层柔软的布料,他便已俯下身来,低头张口。
萧绵绵浑身一颤,手指插入他湿漉漉的间,指尖收紧,想要推开他,却又使不上力。
那处被他,整个人已然抖成了一片风中的落叶,颤得停不下来。
她咬着唇,将那细碎的轻吟压在喉咙里,却被他察觉,抬起头,又吻住她的嘴,将所有声音尽数吞入腹中。
等到她被吻得晕头转向,浑身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他才满意地松开她的唇,抱着她重新浸入水中。
温热的水流漫过肩头,花瓣随着水波涌上来,贴在她泛红的肌肤上。他低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几分诱哄的笑意。
“绵绵,我来了”
话音未落,水波猛地一荡,萧绵绵猝不及防地蹙眉仰头,喉间逸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苏清渊也深吸一口气,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托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压得很低很轻,极尽温柔:“绵绵乖,忍一下。”
嘴上说的好听,温柔又有礼,动作却不小。
满池的水像被什么搅动了最深处的暗流,猛地翻涌起来,打着旋往四周涌去,溅湿了池边的青砖,淹没了岸上散落的花瓣,连烛台都险些被波及。
水声哗哗,混着她细碎的喘息和他的低语,将满室的旖旎搅得愈浓稠。
烛火跳了几跳,将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分都分不开。
马带着马越和几个亲卫散开,各自守住院子的四角。
夜色沉沉,廊下的灯笼在风里摇摇晃晃,光晕忽明忽暗。
马刚在西北角站定,不到半盏茶的工夫,马越便红着一张老脸腾腾地跑过来,压低声音,大着舌头。
“哥……听声音往西北角来了”
马眉头一拧,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转身便往东北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