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来抢的,是来报恩的。”老人缓声道,“你们可以一起陪着你母亲。”
白光又晃了晃,像是在犹豫,半天小声说:“那……那他不能欺负妈妈……”
“你放心,一定会的。”
刚安抚住胎魂,忽然一股强横的力量猛地撞过来!
“不必多言。”冰冷的男声在房间里炸开,带着股不容置喙的傲气,“本君是来报恩的,这具胎身本就该是我的。她一介凡胎,护不住这女人,也给不了她一世安稳。让她退开,本君保她此生无虞,富贵双全。”
是那位仙家。
他根本不屑于谈,语气里全是居高临下的笃定。
龙兰香脸色一白,往后退了半步,嘴角溢了丝血。
老人拂尘一甩,挡住扑面而来的力量,沉声道:“道友,凡事讲个先来后到。这孩子先入胎,已是定数。你要报恩,换个方式便是,何苦强占胎身,伤了母体?”
“换个方式?”那声音冷笑一声,“凡俗的恩情,哪有投胎护她一世周全来得稳妥?少废话,让开。”
话音刚落,
又是一股灵气猛地炸开!
桌上的玻璃杯“啪”地一声碎成齑粉,林淼淼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手紧紧捂住肚子。
“淼淼!”时擎立刻把她搂进怀里,抬头看向老人,眼神冷得吓人。
老人眉头紧锁,拂尘挥得飞快,嘴里念念有词,可那股力量实在太霸道,逼得他也往后退了半步。
“道友,你当真要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那声音带着股狂傲,“本君报恩,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再敢多事,连你们一起收拾!”
这一下冲击,动静实在太大。
老宅上空的天色忽然暗了下来,一团团云气往院子上方汇聚,风卷着树叶打旋,呼呼作响。
龙兰香擦了擦嘴角的血,走到窗边往外看,脸色一沉:“不好。”
时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院墙外的巷口、对面的屋顶上,影影绰绰站了好些人,都往这边看。
有特殊部门的,也有隐世的散修,全是被这股仙家力量引过来的。
大能汇聚,威压一层压着一层,连院子里的阿黄都夹着尾巴呜呜叫,往张音脚边钻。
时擎的脸瞬间阴沉的更厉害了。
这事不能再闹大了。
再闹下去,怕被上级注意、调查。也怕他们对林淼淼和孩子下手……
越想越害怕,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他的妻子和孩子就越安全。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给湘姨,声音冷得像冰:“立刻通知家里所有佣人,全部放假七天,工资照发,现在就走。”
挂了电话,他又拨给肖伍:“你过来一趟,接一个人和一条狗,先送你那边安置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