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认出了凌霜月。
冰魄宗圣女,代理掌门。
两个人都在这里。
两个人都站在那个丑陋老头子面前,像是在等什么。
叶青鸾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了。
“裴宗主?凌圣女?“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你们……”
“进来。“陈老头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把门关上。”
叶青鸾没有动。
丹凤眼在裴清和凌霜月之间来回扫视,呼吸急促了起来。
“你对她们也……”
“我说,把门关上。”
叶青鸾的手握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裴清的声音在这时响了起来。
“关门。”
两个字。
极简。
极冷。
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但叶青鸾听出了那两个字里面的东西。
不是命令。
是一种已经习惯了的、麻木的、冰冷的接受。
叶青鸾缓缓转身,把门关上了。
木门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隔音禁制在门关上的瞬间激活,外面的虫鸣声被彻底隔绝。
“好了。“陈老头靠在椅背上,浑浊的老眼扫过面前的三个女人。”都到齐了。”
裴清面无表情。
凌霜月面无表情。
叶青鸾的丹凤眼里燃烧着仇恨和震惊交织的火焰,但嘴唇紧抿着,没有再说话。
陈老头的目光在三个人身上缓缓游走。
银辉长裙下裴清那具丰腴到极致的身体轮廓,冰蓝宫装下凌霜月那具高挑清冷的身体线条,黑色劲装下叶青鸾那具匀称有力的修长身躯。
三种截然不同的美。
三种截然不同的高贵。
三种截然不同的不可一世。
全部站在一个丑陋老头子面前。
陈老头的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物开始苏醒了。
“跪下。”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铁钉钉进地板。
裴清没有任何犹豫。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兽皮毯子上铺开,双膝着地,脊背依然挺直如剑,酒红色的眸子平视前方,面无表情。
在膝盖触地的瞬间,裴清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令人厌恶的反应。
小腹深处一阵细微的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穴口处轻轻痉挛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液体从最隐秘的地方沁了出来,浸湿了亵裤的一小片布料。
身体记住了这个男人。
记住了跪下之后会发生什么。
裴清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交叠在身前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凌霜月看了裴清一眼。
然后也跪了下来。
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在裴清身侧铺开,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兽皮毯子上,冰蓝色的瞳孔始终盯着前方的墙壁,像是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值得她看的东西。
叶青鸾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