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跪。”
声音沙哑,但硬如铁。
陈老头看着叶青鸾,嘴角慢慢咧开了。
“叶长老,前几天在侧殿里拍桌子的时候可威风了,剑灵宗的女弟子不是牲畜,不是奖品,说得真好,老子都快鼓掌了。”
叶青鸾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在场?”
“老子在外面扫地。“陈老头的笑容越来越宽。”每个字都听见了,叶长老拍碎桌子的时候,老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
“堂堂青鸾剑尊,当着太子的面怒斥女修不是奖品。“陈老头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黏腻的、阴暗的笑意。”可是叶长老自己呢?叶长老自己不就是老子的奖品么?”
叶青鸾的身体僵住了。
“跪下。“陈老头的声音变了,从调侃变成了命令。”或者老子现在就把裴清的秘密送出去,你信不信?”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叶青鸾的膝盖弯了。
黑色劲装的膝盖砸在兽皮毯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高束的马尾在身后晃了一下。
丹凤眼死死盯着地面,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三个女人跪成一排。
银辉长裙,冰蓝宫装,黑色劲装。
正道之首,冰魄圣女,青鸾剑尊。
跪在一个坐在仿制宗主座椅上的丑陋老头子面前。
陈老头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画面。
二十年前,这三个女人中的任何一个从他面前走过,他都得跪在地上磕头。
现在她们跪在他面前。
裤裆里的巨物已经完全苏醒了,粗大滚烫的肉棒在裤子里撑起一个骇人的弧度,青筋贲张,龟头顶着布料,马眼处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湿痕。
陈老头站了起来。
走到三个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然后伸手解开了腰带。
裤子褪下的瞬间,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硕大的龟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冠沟深邃,青筋盘绕如老藤,马眼处挂着一滴黏稠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那股腥臊味扑面而来。
裴清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面色不变。
凌霜月连鼻翼都没有动。
叶青鸾猛地偏过了头,眉头紧皱。
“看着老子。“陈老头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三个人面前缓缓撸动了两下,马眼处的前液被挤出更多,顺着龟头滑落,滴在了裴清膝前的兽皮毯子上。”三位仙子大人,老子今天要好好伺候伺候你们。”
“先用嘴。”
陈老头走到裴清面前,粗糙的大手捏住裴清的下巴,将那根滚烫腥臊的肉棒送到了裴清的唇边。
“师尊,张嘴。”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抬起来,看了陈老头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等待的、计算的平静。
然后嘴唇张开了。
硕大的龟头挤进了那张温热柔软的嘴里。
“嘶……“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裴清的嘴里又湿又热,柔软的舌头被龟头压在下面,嘴唇被撑得圆圆的,两颊微微凹陷,那张清冷绝世的脸上因为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而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亵渎式的美感。
“老子的师尊,正道之首,无暇剑仙。“陈老头一只手按住裴清的后脑勺,缓缓将肉棒往深处推。”含着老子的屌,你知道这画面有多美么?”
裴清没有回答。
嘴里塞着那根巨物,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