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的什么。
裴清伸出了手。
右手。
白皙纤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沾着几点暗红色的血迹,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血还是灵力冲击波溅上去的。
手掌向下。
伸向陈老头。
陈老头看着那只手。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这只手他太熟悉了。
这只手曾经握着玄玉剑斩杀过无数魔修。
这只手曾经在密室的石台上被他按住,十指交扣,指节泛白。
这只手曾经在被侵犯时死死攥着石台的边缘,指甲嵌进石头里留下白色的划痕。
但这只手从来没有主动伸向过他。
从来没有。
从他发现裴清修为尽失的秘密开始,从他第一次在密室中强暴裴清开始,从无数次采补、侵犯、灌满、凌辱开始,到昨夜密室中裴清主动配合采补为止。
裴清从来没有主动触碰过他。
每一次身体接触都是被动的。
被按住的。
被压下的。
被贯穿的。
从来没有主动。
直到现在。
裴清蹲在碎石坑的边缘,右手伸向陈老头,白皙的手掌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起来。”
一个字。
不。
两个字。
起来。
声音平静。
冰冷。
不带任何感情。
像是在对一块挡路的石头说“让开”。
但手伸出来了。
陈老头看着那只手。
浑浊的老眼中的光芒在微微变化。
沉默了一息。
布满老茧的右手抬起来。
古铜色的、粗糙的、沾满鲜血的大手,握住了那只白皙纤长的手。
皮肤接触的瞬间。
粗糙与细腻。
滚烫与微凉。
古铜色与白玉色。
满手老茧的粗粝触感,贴上了冰肌玉骨的光滑手掌。
裴清的手指微微僵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后收紧了。
用力。
将陈老头从碎石坑中拉了起来。
陈老头的身体从碎石中被拉起,背上扎着的碎石碎片纷纷掉落,粗布长衫后背的布料已经被碎石磨烂了,露出了古铜色的皮肤和纵横交错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