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的臀尖被撞红,他每次都退出到只剩下一个龟头,然后再全部插进去,每一次都研磨她敏感的花心。
曾维桢轻轻嗅着她的脖颈,好香。
另一间房间里,她看到杨月华身下被两根塞满,她想起在济州岛的游艇上她也被这样进入过。
童嘉手撑在玻璃上,后入的姿势很深,她肚子都快顶破了。
她眨眼,整个人软下来,她感觉口干舌燥,看向他道:“曾维桢,想喝水,你去给我倒水好不好,嗓子太干了。”
曾维桢撤出来,起身去给她倒水。
他回来的时候看到童嘉躺在沙发上夹着两条漂亮的腿,掰开腿心还一缩一缩的,脸埋在沙发上的抱枕里。
“不是要喝水吗?”曾维桢将水杯递过去。
她起身的一瞬间,曾维桢将人提起来,用女生的姿势进去。水波了大半杯,泼在两人的胸口上。
“水洒了。”童嘉道。
曾维桢掐着她的腰往下坐,道:“不是想要吗?想要就自己坐下去,用你的骚穴自己把鸡巴吃进去。”
她的腰被扶着,坐下去倒也不困难。
童嘉的奶珠上挂着水,曾维桢张口吞了下去。曾维桢配合着抬臀,明明是女上的姿势,却是他主动。
曾维桢舌尖绕着乳尖儿打转,童嘉被弄的手一直在抖,水一口没喝上泼出来大半杯。
他拿过水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吻住她的唇喂了过去。童嘉口中的水,带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水是生命存在的必要条件。
童嘉此刻就被他钓着,不上不下,身体也因为她起起伏伏。
这个姿势局限了他的动作,但因为地心引力,童嘉被带着往下坠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曾维桢捏着她的腿,手感很好,全身上下也就这儿有点肉。
“童嘉,你太瘦了。”曾维桢咬着她的肩头,含糊道。
他审美上其实偏好有点肉感的女生,但童嘉什么样他都喜欢,但出于健康还是觉得她这样太瘦了不好。
她没当回事,男人在做爱的时候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曾维桢看她没当回事猛地顶腰,童嘉发出一声娇喘,听的他骨头都酥麻了大半边。童嘉软在他怀里,眼皮有些打架。
他把人揽到怀里,童嘉喝了酒,大脑晕乎乎的。
“嘉嘉,”曾维桢又开始乱喊她的名字,“你主动亲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总是我亲你你也不亲我。”
童嘉迷迷糊糊蹭了一下他脖颈,身体里的东西膈应的她睡不着。
她不亲。曾维桢算是彻底明白了,谁渴望谁就要承担后果。他想要童嘉,他不愿意童嘉离开,那么就要顺着她,求她的爱。
那里好大,好热,好硬,童嘉皱眉。
她闹着说不做了要睡觉,曾维桢低低地笑了一声。抬头含住她的乳,身下对准她的花心来回进出,人很快就不闹了。
他也不想她难受,按着她在沙发上射了一次,就带人回去了。
曾维桢带童嘉去了他校外最近的大平层,距离学校开车不到二十分钟。童嘉在手机上输入了曾维桢的名字,弹出来的是一个更出名的名字。
“看什么呢?”曾维桢问道。
“真有钱啊。”童嘉盯着词条,“这么有钱的少爷跟我去开房住快捷酒店钟点房,我是不是该觉得荣幸啊。”
曾维桢愣了一下,连忙低声下气的哄起来。
童嘉被他抱着坐在腿上,身体里的精液向外,在他的西装裤上洇湿了一片痕迹。他的吻很克制,克制到了有讨好的意味。
她被操的穴合不上,两条腿还在打颤。
“被操的可怜兮兮的。”曾维桢扣着她的脑袋,笑道。司机听到后面两人的话,知道自己听到不该听的,只是看路。
“今天的事情,不该说的别说。”
童嘉的穴里被他塞上了手帕,粗粝的质感磨出来一阵战栗,她穴口太嫩了,曾维桢碰到了都觉得要化掉了。
她嘤咛一声。
曾维桢家里没什么温度,童嘉换上了睡衣,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穿了一件香槟色的吊带睡衣,两只奶子露出大半个。
童嘉看了一眼,直接上床睡觉了。
半夜她感受到胸口被捏着,曾维桢两只手包着她大小合适的奶子,阳具塞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摩擦着腿心。
“嗯…别弄了……”
童嘉被翻过来入进去,她还在迷迷糊糊半睡不睡的状态,曾维桢也没管她反正这个浪穴自己会一缩一缩的吃阴茎。
她第二天早上起来就感受到浑身酸痛。
身下的娇穴已经肿起来,动一下都牵扯着疼,身上确实青青紫紫的痕迹。尤其是奶子上,几乎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