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穿这种鞋跑得动吗?”
“跑不动就别跑了,过来跟哥哥站一块儿。等事情办完,哥哥带你去洗脚。”
“洗脚?你洗得起吗?这可是二公子的人。”
“二公子的人怎么了?二公子不还是个没长毛的——”
“少废话!”
后方忽然有人高声提醒。
“江叔说了,这女人以前是条子!”
“条子?”
黄毛笑得更响。
“现在还是吗?”
他抬起钢管,朝妈妈点了点。
“现在是二公子的婊子了。”
“哈哈哈哈哈!”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片哄笑。
妈妈动了。
她稳稳地朝前走去。
走到第三步时,右脚向前轻轻一送。
红色鞋尖精准踢中黄毛膝盖侧面。
一道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那人整个身体向侧面倒去,手中钢管砸落在地。他跪在那里死死抱住膝盖,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妈妈直接从他身上踩了过去。
是真的踩了过去。
红色高跟鞋落在黄毛手背上,细长鞋跟直抵骨面,又在上面缓缓转过半圈。
那声惨叫传进车内,听得我头皮发麻。
其余十四个人同时冲了上来。
接下来的场面,我已经看不太清。
巷道实在太窄,二十多人瞬间挤成一团。
我只能看见那件收腰短外套在人群缝隙间不断穿梭,看到一条修长的腿骤然抬起,黑色丝袜在床单缝隙漏下来的阳光中闪过一下,随即又凌厉落下。
每落下一次,就会有一个人倒地。
有人抱着脑袋蹲了下去,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淌出。
另一个人被妈妈揪住头发,连续向墙上撞了两次,身体便彻底软下去,沿着墙面缓缓滑落。脸上的血在斑驳墙皮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还有一个男人趁乱从背后抱住妈妈的腰。
我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
那人双臂死死箍住她的腰身,向上发力,显然想把她整个抱起来摔倒。
妈妈的上半身已经被控制住。
她却没有挣扎,右腿反而向后一勾,脚跟猛然向上提起。
十厘米长的细跟直接扎进那人裆部。
“啊啊啊啊啊!”
男人如同触电一般弹开,双手死死捂住下身,弓着腰跪向地面。
妈妈转过身,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将脑袋向下猛压,同时抬膝撞了上去。
鼻梁断裂的脆响,隔着二十米都听得清清楚楚。
“婊子——”
另一个人持着杀猪刀冲上前,刀尖直直捅向妈妈腹部。
妈妈侧移半步。
刀锋贴着外套划过,在布料上割开一道狭长裂口。
她左手扣住持刀人的手腕,右手抓紧他的头发,转身将那只手腕狠狠磕在自己膝盖上。
杀猪刀脱手落地。
妈妈一脚将刀踢到墙角,揪着对方的头发,将整个人重重砸向地面。
砸完以后,她抬起脚。
红色细跟落在那人喉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