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会怎么样?”
“断了要报。”
话音刚落,藏在周景天手指间的指示灯忽然闪了一下。
“玫瑰。”
一道男人的声音,直接从妈妈颈间传了出来。
声音很近,也很清楚,就在周景天仍扣住细链的手指下面。
而且,那是一道十分年轻的嗓音。
周景天整只手顿时僵住。
“在。”妈妈回应。
“怎么这么久?”
“正在跟公子说话。”
通讯另一端停顿一秒。
“他的手在哪里?”
妈妈的目光仍落在周景天脸上。
周景天低下头,看见自己那只手依然扣着细链,四根手指还压在妈妈颈侧。
“在我脖子上。”妈妈说。
“哦。”
罗书澈那边再次停了一下。
“那就让他抓着。”
指示灯随即熄灭。
周景天盯着那枚已经暗下去的红灯,手指一点点松开,最终全部从细链下方退了出来。
就在这时,客厅外传来两下敲门声。
“咚咚。”
敲完以后,房门自己就开了,花月容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摆着一只冰桶、一瓶尚未开封的新酒,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柠檬。
她仍穿着那身鲜亮的蓝色衣服,高跟鞋踩过地毯,一点声音都没有。
“哎哟,怎么把灯都关了?”
花月容将托盘放上卧室外的茶几,顺手打开角落里的落地灯。
柔和灯光重新填进客厅,也透过敞开的卧室门照进来。
“这样才看得见嘛。”
她转过身,笑盈盈地看向卧室里的两人。
“公子,玫瑰妹妹是不是很漂亮?”
周景天不说话,他向后退了两步,坐到床边。
花月容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到妈妈颈间那圈黑色细链上,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变。
她走到茶几旁,拿起先前就放在那里、妈妈始终没有碰过的东西。
那是一个透明的小袋子。
袋中装着一小把白色粗颗粒,外形像敲碎的冰糖。旁边还摆着一小截玻璃管和一只打火机。
“公子等了这么久,先松快松快。”
花月容捏着袋口,在手里轻轻晃了两下,白色颗粒彼此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她把袋子、玻璃管和打火机一件件摆到床头柜上。
“这是冰。”
花月容用指尖点了点透明袋子。
“东西是干净的,我们自己场子里的,不掺。”
周景天只看了一眼。
“我不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