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啊?”
花月容依旧笑着,随即转头看向妈妈。
“那就让妹妹陪公子来一口。”
她朝床头柜扬了扬下巴。
“妹妹,来一口。”
后来我才真正想明白,那间房里,那天晚上最要命的东西根本不是床,也不是周景天。
而是那一小袋冰。
这本来就是一层套着一层的局。
第一层,是有人把妈妈送进周景天的房间。只要留下足够清楚的画面,荣盛会手里就多了一件能够安抚、交换,甚至牵制周家的东西。
第二层,则是那袋冰。
周景天碰了,一旦事情败露,追查下来,最先被问责的就是安排女人、场地和整场见面的人——罗书澈。
妈妈碰了,留下的东西便更加致命。
她如果只是被拍到陪一个男人进房,尚且还能有卧底、胁迫或任务之类的解释。
可她一旦吸下那一口,画面落到别人手里,谁掌握那段画面,谁就等于捏住了她余下的一切。
所以罗书澈在车上说的“东西不要碰”,根本不是临时提醒。
他早就知道,这间房里会摆着冰。
至于花月容那晚为什么一定要妈妈碰那一口,我过了很久才真正想明白。
那一刻,妈妈只做了一件事。
她从卧室走到茶几旁,拿起花月容刚送进来的新酒,拧开瓶盖。
“花姐。”
花月容看向她:“嗯?”
“我陪公子喝。”
妈妈拿过两只杯子,分别倒上酒。一杯递给周景天,另一杯留在自己手中。
“这个我不行。”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冰,“上过擂台的人,肺不能坏。”
说完,她仰起头,将自己那杯酒一口喝尽。
杯底很快重新落回茶几。
妈妈再次拿起酒瓶,倒了第二杯,又一次喝完。
花月容站在床头柜旁边看着她。
第二杯以后,妈妈继续倒上第三杯。
透明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她仰头喝下,喉咙连续滚动几次,颈间那条细链也随着吞咽上下起伏。
三杯喝完,妈妈将空杯放回茶几,抬起手指在嘴角按了一下。
原本涂得整齐的口红又被带走一小块。
“花姐。”
“嗯。”
“公子已经等了半年。”
妈妈转过身,沿着卧室门走到床前,在周景天面前站定。
“不能只喝酒。”
说话间,她抬起双手,伸向周景天衬衫领口。
第一颗扣子先前已经被她解开。
这次,妈妈的手指落在第二颗上。
扣子从扣眼中脱出时,周景天仍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随后是第三颗。
第四颗。
妈妈的手从上往下,一颗接着一颗。解开最后一颗纽扣以后,她将压在裤腰里的衬衫下摆抽了出来,向左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