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的鞋跟先压进床垫,陷下去一小块,随后是膝盖。
她跪坐在周景天大腿后侧,两条腿分开跨在他身体两侧。
黑色短裙被这个姿势撑得往上缩了一截。妈妈伸手往下拽了拽,将裙边重新压平。
“妹妹别管它了。”
花月容仍站在卧室门边,笑着开口。
“公子看的就是这个。”
妈妈的手停了一下,从裙边收回来,落到周景天的两侧肩胛上。
她开始往下推。
拇指压住肩胛内侧,掌根跟着落上去,从上往下,一寸一寸推到腰。推到底以后再回到肩上,重新来一遍。
每推一下,周景天的身体都跟着往前挪半分。
我妈那双手,我太熟了。
我六七岁时,她每个星期六下午在阳台上带我练手刀。她教我怎么把四根手指并紧,怎么让虎口发力,怎么把整只手当成一块板砖砍出去。
她说这一下砍下去,人不会死,但一定会倒。
几天前,罗书澈就是看上了这一手,才把我从拳场提到庄园里来。
现在这双手在另一个男人的背上,从肩往下推。
“嗯……”
周景天把脸埋进枕头,喉咙里挤出一声。
“苏队长。”
“公子。”
“你以前给人按过?”
“按过。”
周景天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一点。
“给谁按的。”
妈妈的手掌落到他腰侧,拇指沿着脊椎两边压下去。
“二公子。”她说。
门边传来花月容的笑声。
“我们二公子会疼人。”她挎着手包,声音甜甜地往屋里送,“妹妹手劲儿收一点。”
“周公子,可不是你们拳场那些人。”
妈妈手上的力道松了一层。
她把掌根从腰上挪开,改用指腹,沿着他两侧腰线往上抹,抹到肋下,又转回去。
周景天从枕头下面抽出一只手,反手往后摸。
手摸到她膝盖上那层丝袜,停住了,来回蹭了两下。
“这个别脱。”他闷声说。
“不脱。”
他的手掌沿着丝袜往上滑,滑到大腿一半的位置,被裙边挡住,他在那儿捏了一把。
妈妈的手仍在他背上推,节奏一下都没乱。
“公子。”
“嗯。”
“把手拿回去。”她说,“压着按不动。”
周景天的手在那儿又捏了一下,才收回去,重新垫到下巴底下。
妈妈往下推到第七遍的时候,他的呼吸已经变了。
那声音又急又浅,从枕头底下闷出来,中间还夹着两下没压住的哼声。趴着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往床单上蹭,腰跟着塌下去,屁股微微往上顶。
妈妈把两只手从他背上收了回来。
“行了。”
她扶着床架下床,高跟鞋落回地毯,在原先那两个凹痕旁边压出两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