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丝臀发出的声音很闷,丝袜把那一下吃进去一半。
妈妈的腰往前晃了晃,高跟鞋的鞋跟在被子里又翘高了一点。
接着周景天抬手,又是一巴掌照着妈妈左边屁股拍下去,这一次,力道比刚才还重。
拍完后,他又把手掌贴回去,隔着丝袜来回搓那两块拍得发红的地方,摩擦的力道,很快就搓得丝袜开始发热。
“弟妹穿上给老二看看……”他把那句话又说了一遍,像是在嘴里反复琢磨,然后问妈妈道,“现在穿给谁看?”
“给周公子看。”
“二公子看过没有。”
“看过。”
周景天的呼吸沉了一下。
随后他把手伸进妈妈两腿中间,掌心贴着小穴那一块往前推,隔着湿掉的丝袜来回磨蹭。
过程中,他的中指屈了起来,指尖顶进那条细缝里,顶得丝袜陷进去一小截,却又不能完全进去。
因为他的动作,妈妈的膝盖往两边滑开了一点,把腿分得更开。
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伸到腰上,把堆在那儿的裙褶一点点抹平,抹完又撑回去。
接着,周景天调整姿势,把已经硬起来的肉棒贴了上去。
他的龟头隔着丝袜抵住那条湿缝,前后磨蹭,蹭得那一小块布料更深地陷进了肉里。
他腰往前送的时候,整根肉棒贴着她股缝滑上去,再滑下来,龟头每次都顶到同一处,顶得那层薄薄的丝袜泛起亮晶晶的水光。
“他是不是也这样。”
周景天一只手抓住妈妈后颈那条细链,没有拉,只是攥着,“也隔着这个蹭。”
“公子。”
“说话。”
“二公子不隔着。”妈妈声音平稳地说,“他撕。”
周景天的腰停了一下。
随即他整个人压上来,胸口贴着她的背,空着的那只手从腋下伸进去,隔着裙子去抓她的奶子。
妈妈的裙子太紧,他抓了两把才抓住一边,五指陷进软肉里,把那只奶子从侧面托起来揉。
此刻,他的肉棒还贴在妈妈的丝袜屁股上,一下一下地顶。
“他撕过几次?”他嘴贴着妈妈的后颈,牙齿磕在那条链子上,“说。”
“记不清。”
“一个月几次?”
“不该公子问。”妈妈说。
然后,周景天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咬在链子旁边那块肉上,咬完又用舌头舔过去。
紧接着他加大力道,下身顶得更加用力,龟头每次都把那层湿丝袜顶进小穴里一点,又滑出来。
床上,妈妈被他顶得高跟鞋跟着一晃一晃,鞋尖在床单上蹭出两道浅印。
随后,周景天忽然直起身,两只手掐住她的胯,把她整个人往后拖,拖到自己大腿上,让她跪趴得更低。
他一只手按住她后脑,把她的脸压进枕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那条湿缝,隔着丝袜又快又狠地蹭了十几下。
妈妈被他弄得呼吸开始乱了,她抬起头,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一只手重新撑住床,脸侧过去,侧向镜子那个方向。
周景天看着她这个动作,松开按着她后脑的手,改去抓她扎起来的头发,抓了一把,又松开,然后两只手回到她腰上,把她翻了过来。
周景天重新把妈妈翻过来时,黑色裙摆已经完全堆在腰间。
他跪在妈妈两腿之间,双手抓住连裤丝袜的腰边,用力向下拉了一把。
布料本就贴得很紧,绷在腰间,被拉低两指便再也无法移动。他又试了一次,结果依旧拉不下来。
“这个怎么脱?”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几分焦躁。
妈妈伸出手,将他的手指从丝袜腰边一根根移开。
“不用脱。”她说,“公子撕。”
周景天没有立刻动手去撕。
他跪在床上看了妈妈两秒,忽然翻身下床,走到床头柜边,拿起花月容留下的透明袋子。
旁边那截玻璃管和打火机,也被他一并带了回来。
周景天重新坐到床沿,隔着透明包装捏了捏里面的白色晶体,粗颗粒相互摩擦,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花姐说,这个是干净的。”
妈妈撑起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