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裙仍堆在腰间,丝袜从腰侧一路绷到腿上,在床头灯下映出一层浅光。
“公子刚才说不碰这个。”
“我现在想碰了。”
周景天晃了晃那袋冰。
“一个人没意思。”
他伸手把妈妈的手腕捞过来,把袋子往她掌心里塞。
“你陪我。”
妈妈的手指始终没有合拢。
“就一口。”周景天继续劝道,“一口而已,我以前也只试过两回。”
他又拿起玻璃管,递到妈妈手边。
“你陪我吸一口,我就撕。”
就在这个时候,妈妈的目光从他手中缓缓抬起,越过周景天的肩膀,往他背后过去了。
床对面那面镜子在暗处,只剩一个模糊的框。
右上角,木框与玻璃接缝的位置,程幽留下的磨砂设备仍嵌在那里。做工细致,边缘经过倒角处理,颜色几乎与木框融为一体。
与妈妈颈间细链的卡扣,是同一种手艺。
可在镜子左下角,木框和墙面的狭窄缝隙之间,却另藏着一件东西。
表面发亮。
塑料外壳未经磨砂处理,边缘十分毛糙,接缝处甚至残留着一道没有修净的合模线。床头灯的光斜斜掠过时,外壳表面短暂反射出一点亮光。
那不是程幽的手艺。
这房间里,还有第二个拍摄者。
妈妈的眼神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一瞬。
随后,她把掌心里的透明袋子放回床单。
“公子。”
她又接过周景天手里的玻璃管,将它和那袋冰放在一起,推到离两人稍远的地方。
“公子已经等了半年,别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周景天重新抓紧她的手腕。
“我说了,我要你陪我。”
妈妈任由他抓着。
她空出的另一只手则落到腰间,将堆成一圈的裙摆稍稍向下推了推。
黑色布料重新落到大腿上方,接着,她跪着向前挪动半尺,一直来到周景天面前。
“公子。”
妈妈低下头,鼻尖极轻地碰过他的脸侧。
“这个不吸,我给公子做另一件事。”
周景天顿时停住。
“什么?”
妈妈靠近他的耳边,说了一句很短的话。
那句话究竟是什么,隔着一道门,站在走廊上的我什么也没有听见。
后来我曾经问过妈妈一次。
她只说,不记得了。
周景天听完以后,抓在妈妈手腕上的五指缓缓松开。
他伸手将床单上的透明袋子推回床头柜,力气用得有些大,那袋冰沿桌面滑出去半截,最后卡在边缘,没有掉落。
“你说的。”周景天喘息着确认。
“我说的。”
他将两只手伸向妈妈腿间,抓住那层绷紧的丝袜,用力向两边撕开。
布料发出一道清脆的裂响。
裂口从中间迅速延伸,沿着腿侧撕开,大量纤细丝线随之断裂,小穴直接露了出来,阴唇被之前隔着布料蹭过,已经分开一条细缝,中间亮着水光。
周景天盯着那儿看了两秒,腰往前一送,龟头已经顶上去了。
妈妈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
“公子还是躺着好。”妈妈说,“我来。”
他呼呼喘着气,肉棒还想往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