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却是把腿一收,裂开的丝袜口从他龟头上滑开,她借着这个空档坐起来,两只手推他的肩,把他推到了一旁。
他被推得撑不住,索然躺了下去。
他两只手放在身侧,肉棒竖在腿间,龟头上全是从她小穴里带出来的淫水。
妈妈从床上转过来,穿着高跟鞋的丝袜美腿呈一个跪姿,膝盖在床上挪动,她跨过他的腰,两条腿分开落在他身体两侧,抬手把脖子上那条细链从头发底下拨出来,调整了一下,让那枚灯对着他。
灯还亮着。
她把堆在腰上的裙子又往上拢了拢,让裂开的那个口完全露在外面。破丝袜挂在两条大腿上,从根部撕到膝盖,一道道细丝贴着皮肤往下坠。
“看着。”她说。
她微微发力抬臀,一手撑着他的小腹,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他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圈,把那层水涂抹均匀,让整个龟头晶莹发亮,然后,对准了自己小穴。
她缓缓往下压低身子,两只高跟鞋踩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单里,鞋跟陷进被子,自己跨在他腿上,粉嫩的肉缝,就悬在他的身体上方。
然后,她的身子,再往下压了一寸。
龟头已经抵住了穴口,硬得像铁,硬得直冒热气。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中间那个位置,把腰再沉下去半分,让龟头挤开阴唇,只进了一个头,却又停住了。
周景天被撩拨得不行,抬手抓上她的腰,想往下扯。
她却把他的手拿开,按回床单上。
“公子的手,放那儿。”
她抬起下巴,脖子上的黑色细链,指示灯暗暗发亮。
“公子。”妈妈说道,“看着我。”
周景天抬起脸。
看着她此刻那淫荡的姿势、高傲的表情。
这一刻,过去种种,又在他的脑海浮现出来。
半年前的钱塘路上,他曾被这个女人当众按在汽车引擎盖上,整整压了三分钟。
他报出父亲的身份。
妈妈却告诉他,你爸是谁,跟我没有关系。你要是再来一次,我照样把你送进去。
为了这个女人,周景天与父亲争吵,连续闹了半年。
周书记最终只给了他一句话——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有这个人,我给不了。
可现在,妈妈就骑在他身上,穿着罗天豪送的丝袜,颈间扣着罗书澈的细链,扶着他,就要坐下来。
整个晚上,她叫了周景天几十遍“公子”。
却一次都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终于,妈妈的腰沉了下去。
小穴一口含住龟头,往下吃,吃到一半,她又故意停一下,内壁跟着用力,吸住肉棒一绞,然后再往下坐。
整根肉棒被她坐到底的时候,妈妈的屁股压在周景天大腿上,破丝袜的细丝夹在两人小腹中间,又湿又滑,黏糊糊贴在皮肤上。
“哦……”
周景天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随即双手抓住妈妈的腰。
妈妈开始动了。
先是慢的。
她用手撑着周景天的身子,自己把屁股抬起来,蜜穴紧紧夹住肉棒的同时,屁股缓缓上抬,抬到只剩一个龟头还在里面时,她果断调转方向,腰肢一沉,咕叽一声,丝袜肉臀再次往下坐满。
高跟鞋的鞋跟随着起落陷进被子又拔出来,床垫也跟着响了一声。
“操……”周景天仰着脖子,“苏队长,你里面……好他妈紧。”
妈妈的节奏没乱。
她把一边肩带拨下去,露出一只奶子,抓住他的手按上去。
“公子,揉。”
他的手立刻收紧,五指陷进奶子里,拇指碾过乳头。
此刻他的另一只手还抓着她的腰,他想加快,她却用自己的节奏把他压了回去,只给他这个速度。
“钱塘路。”周景天忽然说,声音发干,“你还记得吗。”
“记得。”
“你把我按在引擎盖上。”他一边说一边挺腰往上顶,顶了两下就被她按住胯,“你说我再来一次你照样送我进去,你现在坐在我鸡巴上,你还送不送。”
妈妈抬臀、下沉,把腰沉到底,让龟头紧紧抵住自己的花心,内壁夹了他一下。
“公子现在不用进去。”
“我问你后悔不后悔。”
妈妈又抬起来,又坐下去,这一下比刚才来得还深,坐得他整个人都跟着往下沉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