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看了我一眼:“别开这种玩笑。”
电梯到了。房东进门前说:“下次提前告诉我。”
我回到客厅时,赵小姐正在煮面。我靠在厨房门口问:“你是在等我?”赵小姐把火关小:“不然呢?”
厨房里全是刚煮开的热气。
她把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被水汽打湿的碎发贴着脸颊。
身上的短袖很薄,腰间松松系着围裙,转身时布料擦过料理台边,发出很轻的一声。
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眼睫上那层细小的水汽,也能看见她刚才摘下白线时留在我肩头的一点褶皱。
“看什么?”她问。
“看你是不是真的在等我。”
“那看出来了吗?”
我没有回答,低头吻了她。
这次没有外卖员敲门。
我早就想吻她,只是此前总能找出理由再等一等。
那一刻,她站在满是热气的厨房里,嘴角还带着一点像是故意留下来的笑,那些理由突然都没了。
赵小姐最初只是抓住我的衣袖。
我的嘴唇碰到她时,她像是没有料到我会这么直接,肩膀很轻地缩了一下。
可她并没有退。
两三次呼吸以后,她仰起脸吻了回来,抓着衣袖的手也慢慢向上,停在我的肩口。
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还软,刚碰上去时有些凉,很快就在反复的亲吻里热起来。
我试探着加深那个吻,她闭上眼睛,鼻尖擦过我的脸,呼吸从平稳变得断断续续。
锅里的水还在身后翻动,蒸汽一阵阵涌过来,她抽出一只手摸索到灶台,终于把火关掉。
安静下来的厨房里只剩我们靠得过近的呼吸。
她的手臂绕到我颈后,把我重新拉向她。
这个动作比刚才的回应更明确。
我扶住她的腰,掌心隔着薄衣感到柔软的凹陷,拇指恰好压在围裙系带上。
她被我带得向后退了半步,腰臀抵住料理台,身体随之一颤,嘴唇也在我唇间漏出一声很轻的吸气。
我停了一下:“撞疼了?”
她摇头,额头抵着我,眼睛仍然半闭着。
我笑了一声,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她没有给我留下试探的余地。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微微收紧,另一只手从肩头滑到胸前,隔着衬衫按住我。
她吻得并不熟练,有时甚至会碰到牙齿,却因此显得格外坦白。
她追着我的嘴唇调整角度,偶尔退开一点换气,又很快贴回来,像是要把此前被门铃打断的那几秒全补上。
我的手沿着她的腰侧缓慢移动。
围裙和上衣在动作间向上蹭了一点,指尖碰到一小截没有被布料遮住的皮肤。
那里被厨房的热气熏得很暖,她腹部轻轻收紧,却仍旧贴着我。
我顺着那片温度摸到背后,把她更完整地拢进怀里。
她胸口的起伏隔着两层衣料贴上来,每一次呼吸都很清楚。
我从她的嘴角吻到脸颊,又贴近耳边。
赵小姐偏过脸,露出下颌和颈侧,在我碰到她耳垂时浑身轻轻一颤。
她叫了我一声,声音比平时低,尾音被呼吸弄得有些散。
我以为那是在催促,便顺着她的后背把手向上,想托住她的后颈。
就在掌心碰到发际的一瞬间,她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下一秒,赵小姐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推开。
她弯下腰,一只手按着喉咙,像突然吸不进气。另一只手还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皮肤,很快留下几道红印。
她刚才还温热柔软地贴在我怀里的身体,现在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被吻得发红的嘴唇张着,喉咙里却只有短促而空洞的抽气声。
“赵小姐?”
她没有回答,连续喘了几口才直起身:“别碰那里。”
“受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