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与妹妹的私情,其实已被藏在帐幔后面的花无缺看得清楚而且听的也真切。
但是,兄妹俩的亲昵举动对于花无缺来说,基本上无感。
在他的感知里,任何男女间的交欢都是与动物无异,不需要遵守什么纲常伦理。
实际上,花无缺心里也没有这些东西存在。
在世人眼里违背人伦的事情,在花无缺的眼里都是正常的。
皇帝匆匆而去,永宁公主这才疾步而出,去后院里寻找花无缺。但是,花无缺躲在帐幔里看着她着急的样子,于是走出来笑呵呵地看着她。
清水盥洗过后,永宁公主方才褪去面上脂粉,露出本真容色。
鬓边湿发还凝着水珠,几缕青丝贴在莹润如玉的颊边,肌肤被温水浸得泛出一层淡淡的粉晕,似初春桃蕊含着薄红。
眉峰天然婉转,不必黛墨勾勒便清雅如画;一双眼经冷水润过,愈发澄澈明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刚洗罢的朦胧水汽。
长睫沾着细碎水光,轻轻一眨便似要坠下露珠。
鼻尖玲珑,唇瓣因温水浸润,泛着天然饱满的浅樱色,不施口脂却温润动人。
下颌线条柔婉,颈间肌肤雪白细腻,随着微微呼吸,喉边漾开浅浅起伏。
侍女正用锦帕替她拭去发间余水,湿软乌发垂落肩头。
褪去妆饰,少了皇家贵女那份刻意端肃,反倒透出未经雕琢的鲜活娇艳,清丽里带着几分慵懒软媚。
寝宫里温暖如春,永宁公主穿着的是半透明的素衣,鼓囊囊的乳房在素衣里若隐若现的样子勾着花无缺的目光,还有轻纱里丰腴白嫩的身子,特别是双腿之间那撮毛发黑得晶莹透亮,举手投足只见尽显风情。
花无缺的眼睛一直就没有移开过,难怪刚才那皇帝哥哥一进来就抱着她不放,是因为这个公主妹妹太吸引人了。
永宁公主看到花无缺忽然从帐幔中走出来,脸上顿时露出喜出望外的神情,娇声说道:“弟弟,吓死姐姐了。”
花无缺疑惑地问道:“姐姐为何吓死了?”
永宁公主压低声音说道:“刚才抱着我的是我那皇帝哥哥,我是怕他看到你后,姐姐不好解释。”
花无缺笑着问道:“我还看到你皇帝哥哥吸食你的乳头。”
永宁公主白嫩的脸顿时红得像熟透了的桃子,低声说道:“弟弟切莫说出去,我皇帝哥哥喜欢我。弟弟是否吃醋了?”
花无缺笑道:“我哪里吃醋了?我还不知道醋是什么东西呢,那醋好吃吗?”
永宁公主静静地看着他,娇羞地问道:“弟弟不介意我哥哥,我哥哥日我?”
花无缺摇着头说道:“我还日了师父的,哥哥喜欢你就想日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姐姐为何如此难过?”
永宁公主一下子瞪大眼睛,盯着花无缺的眼睛问道:“弟弟真是这样想的么?真的不会责怪我皇帝哥哥日我?真的,我皇帝哥哥想了许久的,一直想日姐姐。但是,姐姐怕,姐姐不敢!”
花无缺直勾勾地盯着她说话时颤动的乳房,双手就把永宁公主抱在怀里。
永宁公主早已是春情泛滥了,刚才若不是想到花无缺藏在后院里,她已经打开身体让她皇帝哥哥日进来了。
“弟弟,想要日姐姐吗?”永宁公主轻声说道,“我要去给娘亲请安,弟弟快些日!”
花无缺掏出硬起的鸡儿就朝永宁公主的花唇里戳入,永宁公主皱起了眉头,不是因为负痛,而是因为进去后太过胀满而引起的快活。
永宁公主低声呻吟着:“弟弟,抱我进去寝宫里,姐姐里面好痒,姐姐好想要弟弟的大鸡儿日里面!”
花无缺抱着永宁公主走进了她的寝宫,丫鬟们不敢进来,若大的寝宫里只有花无缺和她自己。
轻车熟路,毫无阻碍,花无缺的粗长鸡儿在永宁公主的阴户中长驱直入,永宁公主快活的感觉极其强烈,丰腴白嫩的双腿将他的腰部紧紧夹住,让花无缺的鸡儿插入的更深些。
洗漱干净的身体透着一股清香,永宁公主的身体就是这样,娇嫩、性感、香味浓郁,还有那些不胜娇羞的神态,让花无缺抽插的动作更加凶狠。
永宁公主呻吟着,扭着娇艳的脸蛋呼喊:“弟弟,做我的夫君好不好?你已经是我夫君了,我要皇帝哥哥认你当驸马爷,好不好?啊啊啊,弟弟的鸡儿好大,姐姐逼里面被填满了,好快活啊!”
永宁公主的呻吟声在若大的寝宫里飘荡,那些丫鬟们全部隐身在了帐幔中,对永宁公主淫荡至极的呻吟声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