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辈谨遵法旨!……晚辈……携道侣退下了!”苏云天满头是汗,连声应和。
柳玉艳也跟着敛衽行礼,低头柔声道:“晚辈告退,师尊切莫动了真火,保重仙体。”
她直起身时,眼角的余光悄悄掠过楚天,嘴角带着几分笑意,这才在苏云天的搀扶下,端着那微隆的肚子,步履缓缓走出了旧丹房的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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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白清雪去清扫外院,楚天则哼哧哼哧地继续收拾那些行李。
月凌穹怒气已退,悠悠踩着步子,踱到到楚天身后,打量了一会他,不咸不淡地说:
“祖灵大人……除了守护这万界青山,如今还管起了妇道托子的服务,真是辛苦他老人家了!”
她特意将“辛苦他老人家”几个字重音弹出,仿佛有什么深层意义。
“啪嗒!”
楚天吓得把手里的一个药罐脱手砸在地上。
(完了!这母狮子啥都看得明白!柳玉艳肚里的孩子,很可能是我的呀!)
楚天干笑两声,抹掉脑门上的冷汗:“是……是呀!天师他老人家……神通广大,兼济苍生,业务繁多,真是……真是万能啊!哈哈……哈……”
月凌穹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那副心虚至极的模样,眼底则满是嫌弃:
“呵呵……”
她双臂抱在胸前,托起那一对熟瓜巨乳,被厚重衣物紧紧包裹的一对豪乳显露出压倒性的气势,几乎要从领口中涌出。
“孽徒,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跟那柳玉艳有一腿?!”
楚天原本还想编几句油嘴滑舌的谎话遮掩过去,可迎上月凌穹那双洞悉世事的凤眉,心知在这活了一千二百多岁的老怪物面前装蒜纯属自讨苦吃。
他索性把腰杆一弯,脸上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谄笑,双手抱拳一揖:
“真不愧是师尊,什么事都瞒不过您老人家的法眼!徒儿佩服得五体投地!”
“哼!不知羞耻的下作胚子!”
那声音完全没有白清雪那小家子气的争风吃醋,只有纯粹的高傲与对楚天禽兽行径的鄙视。
她盘着手中的一串念珠,心想:这小子不仅得了白清雪的芳心,还把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拿下了,真是有些手段。
“说吧,怎么回事?”
“这……?”楚天发觉她没有吃醋的意思,难道是对这八卦感兴趣?
“你一个练气的杂役(靠??了我筑基),靠油嘴滑舌得了清雪的欢心也就罢了,何德何能还能勾搭上柳玉艳?她肚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师尊息怒,您且听徒儿给您狡辩……不是,是给您讲清楚。”
楚天一五一十地给月凌穹讲起柳玉艳每月十五参拜祖灵神像,那像中阵法引导的却是魔尊本源,致使她沉沦堕落、神志不清,机缘巧合把楚天当做祖灵下凡,奉为神明。
听到“魔尊本源”几个字,月凌穹脸色骤然一沉,眉心的紫霄神雷印记隐隐跳动了一下。
她当年亲历过那场惊天动地的仙魔大战,甚至被九幽魔尊抓住拷问,恍惚间似乎是一个青年引来祖灵天师和道侣苍玄才将她解救出来,而她道心却因为这一劫而破损数百年。
她深知九幽魔尊的诡谲与可怖,当时青云宗携二十三路各方仙门,付出极惨烈的代价才将其镇压封印。
本以为大阵万无一失,却没想到数百年来,那魔尊的残余意念居然顺着地底灵脉,将毒手伸向了天师的神像,甚至将宗主的枕边人都腐化了!
月凌穹侧过身去,银白发丝在肩头滑落,语气里一股前所未有的动摇与苍凉:
“当年……天师大人以无上佛门道法合一,将魔尊残魄镇压在这青云山下……本以为可保我青云宗万年基业……现在看来……难道是天师当年的决定错误了……?”
楚天心想,倒不一定是天师的错误。
而是这百千年来平安稳定,各宗法门发展迅速,青云宗为了保住仙门盟主的地位,强迫催使阵法析出灵力,才导致这本该缓缓被净化的魔尊本源,带着污浊之气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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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时分。
收拾完毕的楚天正在院内,心里正打着他的小算盘。
他原本只想把仙尊请来,就能把旧丹房留在手中,在青云宗也有了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