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 陈有津抬手拨弄了一下任从舒遮住眼睛的发丝,心口酥重,“知道了,任卷卷。” 微弱的灯光下,二人的视线撞上。 任从舒前所未有的满足,陈有津总让他变得愚钝,也总让他缴械投降。 告白的时候没脸红,任卷卷这几个字,任从舒听不得,长大之后没有人这样叫过他。 有点后悔叠马甲了。 “你以后别这么叫我。” “长大了不能害羞还是alpha不能害羞?”陈有津扫了一眼任从舒泛红的耳垂反问他。 “我去洗澡了。”任从舒飞快起身刚站起来想起自己刚刚洗好。 “不是刚刚才洗好。”陈有津很喜欢逗他,还喜欢看他吃瘪。 太坏了。 任从舒三步并作一步飞快逃离。 刚躺上床,更让任从舒爆炸的事情出现了。 上次在泳池派对被信息素和苦艾酒带着致幻的效果的画面一股脑全蹭出来了。 任从舒垂死病中惊坐起,来了个小猪掀背!“啊!?” 陈有津早就知道了! 任从舒脸红的像新婚的红绸,又窘迫又惊讶,恨不得找个地缝死里面! 那时候陈有津就在逗他…… 不,是更早。 脑子里满是羞愤,任从舒这一觉怎么也睡不着。 他坐在床上抬手揉着自己的脑袋,正揉的一团乱,门口的小灯被外面的人打开。 陈有津站在屋外,打量着一头炸毛的任从舒,“怎么了?” “做噩梦了。” “害怕?”陈有津上下打量着任从舒的脸,红成这样,倒让陈有津笑的越来越深,“还是,想起来什么了?” “没什么,吓到了。”任从舒迅速否定,他就当没这事,否则不如死了。 “早点睡。”陈有津将灯光按灭。 转身的时候任从舒没忍住叫住了他,“陈有津。” 陈有津侧目,任从舒小声说,“…晚安。” “晚安。” 任从舒藏进被子里,脑袋露出来根本没睡,而是翻手机,看了几条消息后,把严翡执查了个底朝天。 哥哥 任从舒呼吸落下一拍,还触着车窗的手不由地收紧,一时间愣神。 陈有津。 狐狸精。 陈有津摸了摸他的头发,车辆开走了。 心跳的速度让他觉得自己好不争气,但又实在感受到了落到指尖心间的欢愉。 陈有津是那样说的吗。 车辆开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任从舒还在回想刚刚陈有津的眼神。 明媚的阳光跟着任从舒的步伐移动,他的步子越来越大,随即奔跑了起来。 哥哥。 任从舒的嘴角浮泛出笑意,越来越深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看太阳。 他有哥哥了。 耳畔是城市日复一日的嘈杂浮躁,任从舒走在垂下来的花簇道中越跑越远。 越来越接近他想拥有的一切。 到学校后任从舒给陈有津发来消息。 任卷卷:陈有津,我到了。 消息很快得到回复。 陈有津:这周末严翡执组了局,你要不要去? 任从舒眯了眯眼,陈有津在邀请他,他观察过陈有津的生活习惯,陈有津不太喜欢这类聚会。 他在心里给聚会的重要程度打分,应该是有什么事要谈,那是属于陈有津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