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就是特别爱听陈有津的话。 陈有津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缓缓开口,“会装乖,还会说好听的话,骗人的伎俩比谁都高超。” “我……” 任从舒还想说什么,但陈有津又实在不高兴。 车外的人处理好残局,司机回头示意了陈有津一眼,陈有津余光是坐的特别乖的任从舒,“送他回去。” “是。” 车辆在灯红酒绿的道路中行驶,城市剪影快速划过,捕捉到各种光点影影绰绰,安抚人心,任从舒时不时看向窗外。 一路上陈有津都没和他说话。 任从舒仔细琢磨着陈有津的情绪,忽而猛地转头对着车窗笑了出来。 “笑什么?” 任从舒趴在车窗上唇勾的更深,“没什么。” 他将手虚虚地抬起,感受着屋外的风,“陈有津,你或许不喜欢oga呢。” “是吗。” 狭窄的空间内,陈有津反问他。 “或许吧。”任从舒唇勾的很深。 到达别墅,任从舒没下车,而是换了一副面孔微微抬眸,好似刚刚的被教训训斥都是假的,“可以送我到门口吗?” 陈有津打开了另外一侧的车门,任从舒步伐变得无比轻快。 有时候赢了一些事,只有当事人清楚明白地知道。 月亮和星星同时出来,任从舒抬头便都看到了。 两人一同往前走,车辆停在别墅外的老婆 灶台上的火焰紫红,锅里是一颗形状外观色泽都完美的荷包蛋,任从舒出神片刻,鸡蛋便被煎糊了。 他猛地从奇怪的心境中回神,飞快将煎坏的鸡蛋盛了出来,又洗锅重新煎第二个。 这次一直认真没煎坏,早餐做的是黄油牛奶煎吐司,他看陈有津家冰箱里有许多这样的半成品,现做的肯定是更好吃有营养的。 陈有津答应了。 允许他的靠近。 任从舒唇瓣抿着又忍不住自己一个人高兴。 那是没有人能明白的心思,旁人眼里微不足道的应答,是任从舒走过多年雷雨才到的青葱陆地。 他将早餐做好,又热了一杯牛奶,而后骑着自行车往学校走。 亏到校门口有一处报亭,任从舒出发前给陈有津发了消息。 任卷卷:哥,在报亭等我可以吗? 任卷卷:我给你带了早餐。 任从舒到达报亭的时候陈有津在报亭前面的休息椅上看报纸。 他将手里的早餐递到陈有津手上,声音刻意放轻,“牛奶是热的,有一个牛奶吐司,一个鸡蛋堡,还有里面的小盒子是我洗的水果,果核我去掉了,里面有叉子,吃起来很方便。” 陈有津拉下眼前的报纸,越来越笃定这是alpha追女朋友的体贴手段。 “我不是猪。”陈有津打开包装袋。 “没人这么说你。” 任从舒先陈有津一步拿出里面的牛奶将吸管插进去,递还给陈有津。 手攥紧又松开,想做些什么,最后抬手站着摸了摸坐在长椅上的陈有津的头发。 蓬松的发丝柔软钻进指尖, “吃吧,吃不完没关系的,不喜欢的话告诉我,但是水果要吃完,我去上课了,下午有监测要做。” 陈有津不太愉悦。 任从舒这骨子里的alpha德行,真是,根深蒂固。 “怎么了?”任从舒在意地半蹲下来,仰着头看陈有津,“别不高兴。” “晚上一起吃晚饭吧。”任从舒凑近陈有津这样说。 他蹲着哄了人一会儿去了学校。 自从陈有津答应让他追,任从舒的消息发的比之前勤。 早餐每天都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