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了窗根处支着耳朵听了听里面动静,屋子里说话声音很小。
书妍听力敏捷,大致听了个清楚,“姓陈的,你不收拾烂摊子,怎么又跑来了?你不怕被人瞧见啊?”
“花儿,我想你了嘛,我把他们都支开了,如今府里乱的一团糟,没人顾得上这里,宝贝,让爷再亲亲…真是想死我了。”
这管家已经以爷自居了,听声响估计是抱了上去。
原来这是花姨娘的住所啊,书妍暗想。
嘿,精彩,真没想到这花姨娘与管家还有一腿呢。
“哎呀,走开!哼!姓陈的,刚才那伙女人连起伙的来欺负我,你在哪里?”
“我这不是去善后了嘛,别生气了,我也是为了咱们和咱们儿子的将来着想啊。”
“也得亏我机敏,自个装病才逃了回来,老爷晕倒在我的院子,怎么都说不过去。”
“嗯,爷这不是担心你办完事就来瞧你了吗?”
“瞧瞧你这小模样还会装晕呢,花姨娘不愧是爷看上的女人…”
“去你的,可…现在这事怎么办啊?”
花姨娘六主无神,便有些后有悔,她能在王府生存全靠仰仗着朱大富。
这朱大富倒下了,她怎么办啊?
怎么就刚好让他瞅见了她与管家偷情的那一幕?他不是说晚上有应酬的吗?怎么就会半途折返?
“什么怎么办?花姨娘,你可别说你还真把他当了回事不成?”
“怎,怎么会?”花姨娘磕巴,眼珠子一转恨恨道,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老爷也不会生病,这可咋整?他瘫了,我们母子还怎么活?”
“现在已经这样了,他瘫了更好,就没人知道咱们的事了,再也不用每日过那提醒吊胆的日子了。”
当时他也害怕极了,以为老爷要打杀了他们,他还在想要怎么办?
谁知他当场就直挺挺倒在地上。口不能言,也不能动弹,只是瞪大眼睛歪嘴留着涎。
“郎中都说了,他这病是好不了了,以后这王府就是我陈鹏的天下。”
管家眼睛里面一闪,他的雄心壮志不小,王氏母子接下来就是他要收拾的重点对象。
不能留。
“什么?”花姨娘心惊…
“别忘了,咱们还有小少爷,哈哈哈…”
花姨娘好像有点不认识管家了,顿了顿,才迟疑道,
“可是,要怎么对外说老爷生病的原因呢?”
她必须把自个摘出去。
“哼!这病症大夫不是说要受刺激吗?”
“很简单,就说老爷白日里被那赵书妍给羞辱过后被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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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会信吗?”
“我已经让小厮去请遍了溪水镇的郎中,想必老爷生病瘫痪不治的事很快便会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