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给气个倒仰叉。
这女人怎么能如此…
“你乱说啥?有问题他如今能生出个带把的?”
“你也甭神气,在牛,再牛也是个男人不要了的女人。”
书妍邪恶的扬扬嘴角,
“提醒一下,我呢不是没人要,是我对脏了的东西不感兴趣,不要哦。”
“他跪着哭着求我回去,是我亲自跑到衙门把他休了,知道吗?”
“是休夫!!!”
那几人耳朵一疼。
有当街嚷嚷休夫的女子吗?
对她的行为感到不可理喻。
“你呢也甭神气,你这孙儿是不是你的还不一定呢。”
一旁的柳老汗赶紧抱紧怀中的孙子,“乱…说,沿儿是俺的大孙子。”
柳婉茹一听,脸色一白,急得跳脚。
“你这女人,到底胡说些啥呢?”
“急什么?心虚什么?我说不一定那只是猜测,不一定而已,知道吗?”
“相公,你不要听她乱说,沿儿是我们的孩儿啊。她就是嫉妒我能生儿子,嫉妒我有男人要。”
声音嗲嗲的,心里恨不得把她嘴撕烂,柳荀眼神安抚她。
种子一但中下,总是有根的,发不发芽就不一定了。
“瞧不起我与春花是和离的女子?”
“听说你也是个被休的呢,听说还是不正经才被休的哦?”
“表哥,你相信我对吗?”
柳荀拳头紧握,气得头顶冒烟,这不出几日他柳荀戴绿帽的传言恐怕要传遍镇子了。
怒海狂暴,
“牛春花,你到底跟不跟老子回去?”
“凶什么凶?”
“你知道这是衙门口吗?衙门里我可有兄弟!”
书妍给不远处门口的刘护卫招招手,刘护卫微笑示意。
给她点点头,几人脸色苍白…
“干啥?买一个下人还要几两银子哪,人家春花年纪轻轻,大好年华。”
“想要我家春花重新回去给你们继续当牛做马,当老妈子,好大的脸面哦!没门。”
“啧啧…春花,你这眼光跟以前的傻舒颜有的一拚呢,这男人够丑的,够猥琐,性格够辣眼睛。”
移向旁边妇人,细细打量,
“这女人嘛,与你更没得比!!!相由心生,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哪。”
给了柳婉茹一个十分嫌恶鄙夷瞧不上的眼神。
春花被她一袭话说的不好意思。
柳荀十分没面子,不敢动作。
柳婉茹十分恶毒的剜了一眼柳荀,牙齿死咬着嘴唇,
“相公,宛如被她欺负,你缩着做什么?难道不准备为宛如找找颜面吗?”
背后扶着他腰的手也在可劲动作解解气,柳荀背上钻心的疼,
“宛如,你放手!不知道这在衙门口吗?相公背上还有伤哪。”
柳婉茹不忍了,
“放手?你真要我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