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茹胳膊肘一松,柳荀甩了个狗啃泥。
“你…”男人抬头望她,一脸不可思议…
“老娘嫁给你做什么?”
“给你命都差点搭上了生了个带把的?你有了娃就不管老娘了吗?”
“你瞧不见形式吗?不可理喻!!!老子忍你很久了!”
男人也怒了,愤怒的像头公牛,也倔的不行。
老婆子暗恨柳婉茹的鲁莽不知心疼她儿。
祈求小祖宗们安生些,这闹腾起来能拆了房梁。
书妍笑了,淡淡道,
“干啥?内斗啦?”
“你啊以前是不是觉得她特柔情蜜意,温柔的似朵解语花,让你神清气爽?”
低头,凑近,对上他眼睛,
“最近日子不好过吧?”
又转头递给柳婉茹个小眼神,
“你也是哦,你们咋都不继续装啦?”
俩人突然默不作声,可能被书妍说中心思,沉思。
柳荀以前由衷觉得柳婉茹特别温柔、善解人意,腰肢细软,又会打扮。
在他低落时时常宽慰他,如今生活在一起才发现饭不会做,孩子不带。
生了娃一样的胖,肉松下垂,肚子上丑的不能直视。
春花生两个肚皮都不是那样,邋遢,甚至会打嗝放屁抠脚挖鼻屎,脾气一来乱砸东西。
柳婉茹觉得柳荀当初顶天立地,能为她遮风挡雨。
如今发觉,她九死一生,不知疼人,身体还未养好还要她做家务带娃。
家里根本不像他们吹嘘那样穷的要死,焉头巴脑,是个怂货,啥都听他娘的。
“我就说嘛,好好的,搞什么出轨?结果还不是一样!”
有请
柳荀抬头,眼里闪了闪,
“我说她牛春花咋就突然腰板硬起来了,原来是有你这样的女人在背后挑唆。”
哼!想给她赖一坨,书妍顺他的意,点了点头:“嗯,没错。”
“有道是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你和离心里不舒坦干嘛拉上春花?”
她知道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但对他嘛,白他一眼,背挺直,鼻孔朝天藐视他,
“切,你家太穷酸了,看不惯!!!”
“她以前俺家人说啥是啥,性子温吞,如今为何变得越来越自私,还不是因为你?”
把矛盾转移到她身上,故意的。
想让书妍甩开不管,对春花一家生出嫌隙。
怼他,
“旁个宠媳妇,你家要人命!”
“赵舒颜!”
“我柳荀跟你无冤无仇,你这样是不是太不地道了点?”
书妍同意,淡定道,
“行,你既这样说,那我就是要拆你这桩不地道的婚。”
气焰嚣张…拍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