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他曾经那熟悉的模样,一颦一笑,最近查到与得到的消息…
书妍眼底涩涩的。
沈墨轩,你到底在哪?
为何没有一点点消息?你可知你娘在想你盼你吗?
真的…不在了吗?泪水含在眼底…
“主子,您还好吗?”
雪姑把她喊醒,主子难得露出这种脆弱的模样…
“没事…雪姑,还有件小事给你。”
“让雪兰在雅风阁给钱蛋蛋留个跑趟的位置,他若表现好,便让谢大厨带带他。”
“是。”
“可是…”蹙眉…
书妍见她一副憋的难受,犯滴咕的模样,
“你想问啥,便说吧。”
“主子,你不是不愿意亲戚插足生意的吗?”
“为何对他破例?”
“难道…主子,您不会是…对他?”雪姑瞪大眼睛、一脸凝重。
她主子一国帝君,不会是要找钱公子这样的相公种一辈子的田吧?
“说什么呢!雪姑?”
书妍懒懒的,叹息,
“他算起来也不是我家什么亲戚,是三婶子家的亲戚。”
“不过是当村里人找活干给他个活计。”
“可是,他身体抱恙,虽说已好得差不多了,但这癞毒病听着都瘆人啊。”
“雅风阁是做吃食生意的,倒时被人知晓只怕会吓跑客人,惹起事端吧。”
确实是如此,
“这个我自有办法,这也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主子请明示…”
“凡是在我吃食店里干活的店员,都要让他们去镇上知名的医馆做体检,由专业医师给出健康报告。”
“人手一份,有人若是从店员健康方面找事,拿出报告即可。”
“对,这个法子好。”
雅风阁、火锅店、玩偶店、化妆品店她的亲戚们,包括她奶、爹、君琦都还不知道那也是她的产业。
她对外也说就是朋友的酒楼,求了人送他进去的。
雪姑抱着心事出门。
书妍也是瞧钱蛋蛋挺可怜的,以前在她面前莫名自信。
现在看到她自卑,拘束。
他下午来找她恳求过…她动了恻隐之心。
忆起刚才听他们聊天,也听了个大概,最近他爹腿摔了…
娘也不咋干活。
两口子好吃懒做,家里也没啥好田地。
甭说花银子买麦子种子、红薯啥的。
那可是在割他们的肉。
钱程氏嫌爬山累,就撒了点玉米粒进去。
还嫌心疼种子,懒得除草,搞得那里荒草半人高。
就门口几分田地,全部用来种了红薯。
到了红薯成熟时间一股脑全部拉到书妍这里卖了钱,就是一年的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