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春日里,那时正是茶叶采摘的时候,周边村里去她茶园采茶的妇女很多。
钱蛋蛋娘都没有去…
家里田间地头活自是落在钱蛋蛋头上,最近日日在地里头拔草,那草可真深啊…
手上都被拉的裂了口子…
还得推他爹去镇上看郎中,坐不起牛车,自个推个独轮车跑一天,娘跟着走不动还要一道推上…
还掏不出银子那种感觉真难受,不知是不是他瞧错了,他觉得娘都瞧不起他。
他小时娇生惯养的,身上有毛病,突然间生活的重担就压在了肩上…
钱程氏两口子说来也是抠门,卖了红薯的银子全把在自己手里。
钱蛋蛋可甭想做主,坐吃山空的。
钱蛋蛋也十八岁了,若是不学门手艺,将来恐怕娶媳妇都困难。
他们当初打书妍的主意,也是看她是个弃妇,还有这些家当,也不要啥嫁妆…
如今是不可能,旁个一听他癞子才不愿意嫁给他。
他想明白了自身没有价值,找谁都没用,虽然他心里只喜欢表妹。
今儿下午特意厚着脸皮跟她提了提…
她问过他,他想学一门手艺,他爹娘不愿掏银子给他找师傅。
让他种种田,即可。可他对学厨有兴趣。
想起他小时候对赵舒颜不错,便帮帮他咯。
盗红薯
翌日,书妍还在被窝,便听见有人在门外叫骂。
书妍探出头望了眼窗外,还是麻麻亮…
什么情况?
“那个不要良心的哦,把俺家地里头的红薯拔了个干净?”
“俺防着防着还是被偷挖了哦!!!”
“天嘞!”
那哭嚎咒骂声响彻去往秋水村内的道路…
“还回俺家的红薯。”书妍总感觉那喊声,是朝着自家房子这个方向在喊。
农村就是这样,有个啥,全村都晓得了。
估摸着是谁家的东西不见了。
书妍缩回被窝,捂住耳朵,打算再睡睡…
“没有银子使了吗,你跟俺讲嘛,你偷俺家红薯做啥?那可是俺辛苦好久才种上的…”
“缺了大徳的玩意!!!”
书妍实在受不了了,捂住耳朵,也能听着,一个跟头坐了起来。
准备出去瞅瞅!
书妍随意裹了件衣衫下了楼,外面天色见亮,奶奶、爹、大伯他们还没起呢。
芸娘她们已经起来在院子洒扫了。
书妍跟她打个招呼,就去河对岸看看。
已有陆续来她家干活的村名在路上。
“杨三娘,你在嚷啥呢?一大早上的?”
丘婶路过,问她。
“也不知哪个不要脸的,昨儿夜里把俺家地里头红薯给偷挖光了,你瞧,那地里一个都没给俺留啊…”
杨三娘拍着大腿根滚在地上撒泼。
“那地里挖的竟是坑啊!”
“要俺知道是谁,俺非要俺男人揍死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