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早要狠狠报复回来,让她也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让她
慕枫回想起黎问音刚才的模样。
小小一只,圆着脸蛋,眼睛在小脸上显得格外的大,说话带着孩子的稚音。
哎
慕枫爬起来,任劳任怨地收拾残局。
谁让他是好哥哥呢?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
学生会,会长办公室门口。
东方芜怀里抱着文件,扑棱着蝠翼经过之时,看见上官煜站在会长办公室门口,面朝紧闭的大门,迟迟不进去。
“咋了?”好事如东方芜,怎么肯错过这样的热闹,直接飞到上官煜旁边,“上官,会长罚你面壁思过?”
“什么啊,”上官煜斜了他一眼,“我又没做错任何事。”
东方芜不信,乐呵乐呵地说:“那你站这不动是为什么?”
“医疗部有一份报告,”上官煜举起文件挥了挥,“今天必须上交,并由我亲自述职了,但我现在不想进去。”
东方芜:“为什么?”
上官煜会怕尉迟权?
会怕,但他不一直一边怕一边作死吗,这么些年也没死成功啊。
上官煜盯着办公室的门看:“你有没有觉得门上都要长霉菌了?”
“啥?”东方芜看过去,瞧了半天,没看出什么,“没有啊。”
会长办公室这学期刚炸,是才修好的门啊。
上官煜严肃地看过来:“会长这几天阴郁的吓人。”
东方芜:“”
东方芜无语:“我没空在这跟你玩猜谜。”
“大概从三四天前开始吧,”上官煜讲述了起来,“他就开始频繁往学生会来,到点下班也不走。”
东方芜琢磨起来:“那是很奇怪啊,会长也不是爱上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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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几天学生会也没什么大事,”上官煜接着说,“唯一闹得动静大点的就是杜敬之了,他后来也是直接被院长带走处理了。”
学生会虽然说要忙可以特别忙,琐碎小事不断,各种新规活动也在推行。
但是这些,完全不值得尉迟权自愿留下来处理,他什么时候性情大变,如此热爱工作,被即墨萱传染了?
东方芜深以为然:“这的确很可疑啊。”
“再者,他这几天状态也特别不对,”上官煜继续举例,“频繁地巡查各部门,对什么事都不嫌麻烦地问清楚,一点空余的休息时间都不留,还有最恐怖的一点”
东方芜听进去了:“最恐怖的一点?”
上官煜肃然起敬:“他一直在微笑。”
“我去!”东方芜惊呼,“那这也太恐怖了!”
“是吧。”上官煜颔。
东方芜不明白:“会长心情不好?他能是因为什么事心情不好?”
而且尉迟权心情不好,不都是变着法儿随机挑选几个人来折磨折磨。
怎么这次,他是自己独自阴郁,没找个倒霉蛋来撒气?
上官煜在思考:“我猜能这样影响他,让他如此古怪的,就只有黎问音了。”
“黎问音?”东方芜顺着思考下去,“他和黎问音吵架了?他心里就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