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吵架不太可能吧,”上官煜推测,“他怎么会真和黎问音吵起来,没吵两句就什么都给了。”
东方芜反向推测:“那是会长惹黎问音生气了?”
“也不像?”上官煜精细地琢磨,“我感觉,凭他的妖精手段,是不会让黎问音生气太久了。”
“说的也是,那吵架也不是,生气也不是”东方芜一通琢磨,最终毅然着小脸,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架都吵不起来,也生不起来气了,这是最严重的一种情况。”
上官煜:“嗯?”
东方芜一锤定音:“黎问音对他不感兴趣了,腻了。”
“哇塞,”上官煜看着东方芜分析的头头是道,投去赞许的目光,点头认可,“我认为极有可能。”
“没办法,”东方芜耸肩摊手,“会长也到了被嫌弃人老珠黄的时候了啊,糟糠之夫嘛,很多都会遇到这种困难的”
嘭咚!
一声巨响。
紧闭的办公室大门被一阵强劲的风猛地吹开。
尉迟权优雅端坐在办公桌后座椅上,秉持着矜持温和的微笑,微微眯着眼睛,也不知道眸中藏着什么情绪,不好说是恨意杀意还是毁天灭地什么的
他持着微笑,对着门外两个人说:“两位部长,不是有文件要交给我吗?怎么还不送进来。”
上官煜、东方芜:“”
有的时候。
这个人和鬼有什么区别。
上官煜疑惑侧眸,眼神示意,这办公室大门隔音这么不好吗?!
东方芜眼神回复,他怎么知道!
嘭咚!
打开的大门又猛然关上。
门外的两个人,被一道无形的巨力大风裹挟着推了进去,好不容易才踉踉跄跄站稳。
东方芜被吹得晕头转向:“会长!你也知道,我身体很娇弱的!别这样乱用庞大的魔力攻击我,我会死掉的!”
上官煜站好:“我是个医生,还是力量都在魔器上的魔器师,我也承受不住,真会死掉的!”
尉迟权没作声,满眼透露着“似乎没听到什么弊端”,平静地抬手。
“喂!”
好半晌,被吸上天花板的上官煜才从中理出一点思绪:“我大概明白了,你是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无颜直面黎问音了。”
“能是什么丢脸的事让你这么郁闷”东方芜五体朝地,思索。
东方芜福至心灵,恍然明白了什么,声音像是从地底冒出:“啊!难道说,是那个?男人的站立?!”
尉迟权不吭声。
天花板上的上官煜见他不说话,就当他默认了,表情变得无语了起来:“你干了啥,被黎问音撞见了?”
东方芜追着问:“是在干啥的时候被黎问音撞见了吗?”
尉迟权还是不吭声。
他闭眼,后仰靠着靠椅,在想怎么把这两个人一个扔至外太空,一个埋到地心。
上官煜人被粘至天花板了,嘴还能说:“不过,如果真是男人的站立,我以医生的角度,想说这样的反应是正常的。”
东方芜脸已经有一半陷入地里了,他接着说:“学校有性教育课啊,你门门优秀,应该清楚这很正常啊!”
尉迟权还是不说话。
他轻轻垂下眼眸,抿着唇不说话。
他知道。
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