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和郑长文如此不一样的刘长武,高安安渐渐卸下心房。
就在刘长武要离开时,她主动叫住他道:“你先别走。”
刘长武道:“我是回去拿钱,然后想办法给你换个住处。”
高安安脸颊微红,不好意思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跟你说。陆家的人没有你们想的这样好对付,你哥哥这样癫狂,眼里目中无人,怕是已经被有心之人盯上了。”
刘长武何尝不知,最近御史台的官员就安静得可怕,但他知道自己劝不了。
他对高安安道:“他这样对你,还还想让他回头是岸?”
高安安叹着气道:“不是的,我没有那么好心。我是觉得他这样太恐怖了,随时会要人命。他若是能变好,或者打消复仇的恨意,我或许就不用这么担心受怕了。”
“其实单单我自己没有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死。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摊上像我这样的娘,还有一个已经死去,名声狼藉的爹,你觉得他会有什么将来?”
“我只是想,尽量先让他过得富足一些,以后读书识字,长大些就带着他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了。”
刘长武闻言,沉默着,过了好一会才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母子俩有事的。”
他说完就离开了,看起来心事重重,并不好过。
高安安看着他那孤寂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其实……要割舍掉身边最亲近的人才能过上清静的日子,那是一种很痛苦的抉择。
但当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抉择也就变成了唯一的出路。
曾经的她也是这么走出来的,可看到刘长武也轮落到这个地步,她却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好残忍。
尤其是对他们这些人罪人之子来说,就更加窒息了。
番外一百二十二找到
梅兴生从大兴回来就去高安安的酒楼里。
他想确认她是不是安全的,结果去了才知道高安安已经把酒楼盘出去了,接手的人还是刘长武。
他顿时着急地去了郑家,刘长武不在,郑长文似乎料定他会来,已经等了好一会了。
梅兴生看见他便问道:“我姐姐呢,你们把她藏哪里去了?”
郑长文道:“我不知道啊,自从你离开以后,我就没有见过她了。”
梅兴生一把抓住他的衣襟道:“你说谎,我去过酒楼了,那里已经被你弟弟盘下来了。”
郑长文斜睨了他一眼,冷声道:“你都去过酒楼了,怎么不去找我弟弟?”
“哦,你找不到他了是不是?”
“那你去顺天府报案啊,你找我干什么?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李老夫人刚去世你就迫不及待认祖归宗,要为高鲜翻案呢。到时候别说是你姐姐,就是你远在诚王封地上的妹妹也能回来了。”
梅兴生气愤地甩开他,怒不可遏道:“你以为我不敢?”
话落,他径直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