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病。”
“也会老。”
“也有爱而不得。”
“你把这些都视作失败,所以你从未活过。”
圣利像被踩住尾巴一样怒吼。
“我赢了!”
“我赢到最后!”
井星看着他。
“那为何没人为你留一盏灯?”
这句话落下。
整座奖台忽然一静。
礼铁祝心口像被重重锤了一下。
太狠了。
赢到最后,没人留灯。
这比输还惨。
一个人如果回家时没有灯。
吃饭时没有人问一句咸淡。
生病时没有人递杯水。
拿了再多第一,又能跟谁说?
总不能把奖杯抱怀里说:“宝,今天我胃疼。”
奖杯不回话。
最多硌你肋骨。
圣利脸色彻底裂开。
他双剑疯狂挥斩。
红光一层层劈向井星。
井星一步不退。
星光也一层层碎。
每碎一层,他身影就淡一分。
礼铁祝急得眼睛红。
他拼命想站起来。
可身体像被钉在地上。
克制之刃就在旁边。
他伸手去够,指尖离刀柄只差一点。
就一点。
可这点距离,像隔着一辈子。
“井星大哥!”
“别撑了!”
“俺也去求你了!”
礼铁祝喊得声音都哑了。
“咱不赢了行不?”
“咱先活着!”
“活着再讲道理!”
“你死了,俺也去以后跟谁抬杠啊!”
井星终于回头。
他看着礼铁祝。
眼里有笑。
也有疼。
“祝子。”
“人间的道理,不是讲给活人听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