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铁祝眼泪一下崩了。
“那你也不能讲成遗言啊!”
“你这售后太贵了!”
井星轻声道:“粗俗。”
礼铁祝哭着骂:“俺去也就粗俗!”
“你回来骂俺也去啊!”
井星看了他很久。
然后说:“你要记住。”
“道理不是王座。”
“不是用来压人的。”
“是人在快摔倒时,扶一把自己的手。”
礼铁祝哽咽得说不出话。
井星又道:“你以后会遇到更难的路。”
“你会想赢。”
“会怕输。”
“会恨自己不够强。”
“这些都正常。”
“别装无欲。”
“也别装不疼。”
他顿了顿。
星光从他肩头散落。
像雪。
像灰。
像一封写到一半就被风吹走的信。
“疼,说明心还在。”
“输,说明你还在走。”
“怕,说明你还想护住什么。”
“可别为了不疼,就把心交给魔。”
“别为了不输,就把别人踩成路。”
礼铁祝哭得肩膀抖。
黄北北也哭。
商大灰也哭。
连黄三台都别过脸,骂了一句:“这破地方风真大。”
常青低声道:“没有风。”
黄三台咬牙:“你不拆台能死?”
常青沉默一下。
“不能。”
黄三台眼圈红了。
“那你闭会儿嘴。”
这种对话很平常。
平常得像路边小摊。
像家里饭桌。
像朋友之间没营养的拌嘴。
可在这一刻,平常比什么都珍贵。
因为他们都知道。
有些平常,快留不住了。
圣利看着这些人哭,看着这些人笑着哭,脸上浮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厌恶。
“够了!”
“你们凭什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