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沈狐身后三步外,小声说:“那以后……俺也去要是有孩子,俺也去肯定不让他替俺也去证明啥。”
沈狐猛地抬头。
龚赞瞬间红温。
“不不不,俺也去不是说跟你有!俺也去就是假设!纯学术讨论!伦理范围内!合法合规!”
沈狐脸一黑。
礼铁祝揉了揉脸。
这狍子。
悲伤氛围杀手。
但也幸亏有他。
不然这屋里真能压抑到让人喘不上气。
完颜尔斌的声音再次传来。
“礼铁祝。”
“你记住这个名字。”
“耶律赤风。”
“他不是普通厉鬼。”
“他可能成为你们未来进入鬼界的钥匙。”
“也可能成为一场更大的劫。”
礼铁祝皱眉:“那他到底是好是坏?”
黑雾里传来一声很淡的笑。
“鬼界没有这么简单的问题。”
礼铁祝嘴角一抽。
“行。”
“又是标准谜语人回答。”
“俺也去现在听见‘没这么简单’就想掏克制之刃。”
“你们能不能偶尔简单一点?”
完颜尔斌道:“简单的答案,常常是骗小孩的。”
礼铁祝一愣。
完颜尔斌继续道:“人间喜欢问,好人还是坏人。”
“可一个被抛下的孩子,长成厉鬼后,他若恨母亲,是坏吗?”
“他若救母亲,却杀无辜,是好吗?”
“他若既想报仇,又想被爱,你们又如何判?”
这几句话落下,处女宫里静了。
礼铁祝握紧克制之刃。
他忽然想起圣利。
想起雪莲。
想起青榆。
想起悦融。
每一个魔,好像都不是一开始就生来该死。
他们身上都有一个被伤过的小孩。
可问题是——
被伤过,不等于能伤人。
可若只看他们伤人,又会忘了他们也曾经疼过。
这道题太难。
难得不像考试。
像人生。
考试至少有标准答案。
人生这玩意儿,很多时候连题干都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