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骏往前顶,她就会自觉地往下塌腰。
蒋文骏多顶两下,手就会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摸,扇几下她的屁股,然后从她的股缝往前摸,摸到她的阴蒂,边揉边插,这是她最喜欢的性爱细节,就连这,蒋文骏也知道。
蒋文骏还有什么不知道?
陈朝沅才平下去的心又堵了起来。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她的一切,曾经他以为只有自己才知晓、才能独占的一切。
外人竟也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享用了。
这一切都还没撕裂开来的时候。
他就有过这样的预兆。
而她总把这一切归结为是他的疑心。
“你的疑心太重了。是你想多了。根本没有的事。”她总这样说。
他每次听了都很生气,少不了和她大吵一顿。
两个人的感情就在这一次次的猜忌里、一场场的争吵里消磨殆尽了。
她总觉得是他多疑,他却觉得是她在心虚。
有时,他会在她身上闻到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陌生是因为那不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也并非她自己的香气。
熟悉则是因为这个香味,他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那来自他最好的朋友。
曾经是。
洗衣液、沐浴露以及洗露的味道,都是蒋文骏曾用过的牌子和气味,蒋文骏曾经和他形同一人,心连着心。
但慢慢的,他们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冷淡。
不知道是他自己先疏远蒋文骏的,还是对方先对他划清了界限,总之,他们的关系不管怎样修修补补,始终没再能回到从前。
如果过去有人问他,他的好朋友是谁,他一定会毫不犹疑地说出那三个字,说出蒋文骏的名字。
而现在他已经做不到了,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已经成立了。
她说她和蒋文骏只是朋友。
朋友。
说得好听,她和自己不也是这样展起来的吗?先是朋友,然后再是恋人。
他不想再这样猜忌下去了,他应该直接问出来的,这样对大家都好,坦坦荡荡的,是分是合都有个明确的答案。
但他做不到。
问出来就相当于要直面回答本身。
这会让他的精神世界分裂和崩溃。
理智告诉自己,应该和她分手,然后整理好心情,开开心心地开启下一段恋情。
可是,他不愿意。
他不想随便来个人就开启一段新的恋情,他对她是认真的,他真的很喜欢她,所以害怕失去也是真的。
如果只论男女之情的喜欢,那她是他喜欢上的第一个人。
她很……特别。
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
喜欢她的性格,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声音。
一切都是那样软。
这完全就是专为他一个人准备的蜜罐。
他是她一个人的,为什么她不能也只是他一个人的呢。
她的时间,她的情绪,她的现在和未来,为什么不能全属于他呢?
他想得越深,也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用第一人称在心里叩问着她,同时也拷打着自己。
为什么你先接过的,是他递给你的水?为什么我们三个在一起吃饭,茶水打翻的时候,你最先看向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