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深直视着他,「以我过来人的经验,劝你最近小心点。」
「姐姐,你要保护我啊,时至深刚才恐吓我,说不定想找机会教训我。」裴懿转头就找靠山。
秋漫漫:???
拜托,我就在旁边,两只耳朵都没有听见人家说要教训你。
别自己给做自己加戏。
裴懿见她表情没有动容,冷静下来,轻咳掩饰,「可能是我误会了。」
「装,继续装,绿茶都不用开水泡也闻到味了。」
时至深阴阳怪气,转身离开。
他躲在镜头後面,给司濯拨通了电话。
时至深词严厉色控诉,「濯哥,你怎麽回事,外面的小三都要舞到你面前来,你还无动於衷。」
「什么小三?」司濯音色依旧清冷,语调四平八稳的,完全没有一点危机意识。
如此八方不动的沉稳,让时至深出现了几分恍惚感。
不对劲。
这不像是司濯。
难不成?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时至深脑子里冒出。
时至深蹲在地上,找个根树枝在地上戳戳点点。
「濯哥,你现在是对秋漫漫下头了?」
「裴懿在节目上可不会手下留情,昨天都上手让秋漫漫摸胸口了。」
「这个小绿茶,简直是太放浪了!」
时至深越想越替兄弟委屈,在地面上画圈圈,圈圈里还写上了裴懿的名字。
时至深每说一句话,都要狠狠戳一下裴懿的名字:「濯哥,你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别轻易放弃。」
「对一个人下头是什麽感受?」司濯让突然问。
时至深只觉得後背一激灵,但也没在意,重复一句他的问题:
「对一个人下头是什麽感受?」
「你对秋漫漫下头了?」
从未设想过一个角度。
司濯避开问话,「回答我的问题。」
时至深神情紧凝着,抿着唇,好片刻才开口,「大概就是从看他每一眼都开心,到每一眼都觉得碍眼的转变吧。」
「卧槽!」
时至深无意转头,瞪大双眸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背後的秋漫漫。
她她她她什麽时候站在这里的?
偷听电话多久了?
时至深结结巴巴解释,「秋漫漫,你听我解释。」
「要你解释什麽?让司濯解释给我听!」秋漫漫冷笑,「对我下头?」
【哼,你最好是真的下头!】
【什麽眼光,对我下头???】
【啊??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麽?】
【哈哈哈司濯下头?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秋漫漫拳头硬了,掉头离去。<="<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