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敢。」
司老太太对本身就很神秘的人,有些许忌惮之心。
药瓶里药丸乌漆嘛黑,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是藏着什麽毒。
司老太太收好。
她靠着椅背,说话态度热切了一些。
「小六,你们不用那些扎小人,烧纸的法子对付人?」
事情发展到如今,临了了,她有些犯怵;
司濯那双眼睛,盯着她看,就像要吃人一样。
老太太还是没办法保证这药,一定能让司濯吃下去。
小六斜支着下巴,「我看秋漫漫就是个神经大条的人,让她喂给司濯吃。」
老太太:「……」
良久,老太太嗯了声,就不再说话。
萧琉告诫:「最好是让他们这几天都来司家,我好密切关注司濯的情况。」
「我会在他们的房间里放上我的秘密武器,保准夫人你,心想事成。」
「对了,这个香包,送你的。」
「安神舒心的作用。」
老太太接过香包闻了闻,收下了香包。
老太太吃过早饭,就回了房间。
香包从她的口袋里一拿出来,缝制在里面的花瓣撒了出来。
还有几个黑色的小圆球,掉落在地上就四溅开来。
一个一个掉在地上就找不到了。
老太太满脸烦躁,打了电话叫人上来清理。
抓过香包的手有摸了脸,碰过别的地方。
老太太此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麽。
……
司婵找到了司疏月。
这个姐姐在司家话语权不大,却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
口风严,不会去外面乱说。
司婵很放心地将近来的郁闷一股脑全道出来。
「奶奶年纪越大,越糊涂。」
「小六的身份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会不会是商业上的竞争敌手派来的卧底?」
司疏月闻言几乎要笑出声。
「司婵,你的思维很发散,整个京市,还有谁会那麽没眼力见来算计司家?」
「你以为司濯在外面的名声是摆着看的?」
司疏月想到小六这个人的存在,也不由得有些忧心。
不知道对方的来意。
也不知道用心。
人总要有所图谋才是正常的。
从最近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小六别无所图。
司婵一直抓着茶几上的纸巾撕来撕去。
撕到没有一处能撕後,这才罢休。
「这个家里,有小六没我,有我没小六。」
司婵心中那点被压下的阴暗又再度浮了出来。
裴家她是永远都不可能回去的。
甚至还需要靠司老太太,才能保住如今司家小姐的身份。
再来一个小六争宠。
司婵真担心自己会失去一切。
这步棋,不能再走错了。
小六,必须要赶出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