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头鬼微微一愣,伸出尾指,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
异常的动作很快引起花开院龙二的注意。
迎着阴阳师的锋锐的眼神,奴良鲤伴耸耸肩:“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使。回头找个采耳店子。”
花开院龙二:“……”
……这妖怪怕不是有什麽大病吧??
闭了闭眼,花开院龙二不在将注意力分给对方,倾注全部力量与心血,全神贯注,原地铺设起了阵法。
屋内战况激烈。
巨大的能量波动,搅和得这幢小小的木屋在风雪中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会原地倒塌一般。
奴良鲤伴尝试想要帮忙,下一秒,却被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制止了。
【别管,让他们打。】
奴良鲤伴诧异:【阴阳师和式神我倒是不担心,但那里面还有你用来做局的无辜少女,这你也不管吗?】
【不。】
【你是在橘子里受什麽刺激了吗?怎麽突然转性,变得这麽冷酷无情了?】
【……】
祝音卡壳一阵。
就在奴良鲤伴以为对方不会再回的时候,狐狸气急败坏的声音很快又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你口口傻逼吧!那口口的是我当着你的面在清水寺刚修成的「血肉佛」啊!!!】
“……”
“……”
清水寺?
哦。
是说那个啊。
一听这话,奴良鲤伴顿时就不着急了。
【血肉佛?就是你从债主那里薅的秘籍?我说你前段时间非得在清水寺呆那麽多天是干嘛的,之前还以为你是厚着脸皮蹭人家寺院的素斋吃,结果是背着兄弟暗地里悄悄搞学习啊!】
【……】
狐狸似乎有些费解,又有些警惕。
他在奴良鲤伴的脑海中问:【你终于还是得精神病了?】
奴良鲤伴半闭上右眼,心情很好:【我刚才看见尾巴了,不出意外,羽衣狐就在这栋木屋里面】
【所以?】
【所以,这意味着我马上就可以下班了!只要一想到那群人类警察在後面开执法记录仪奋笔疾书写战地报告我就高兴——话说今天这一出也算是人赃并获了吧?「罪狐」案是不是也算告破了?】
【不一定。】
【?】
【人在里面,赃可没有。】
奴良鲤伴微微一怔,思绪电转,飞快思索着某只心眼贼多的坏狐狸话里的意思。
片刻後,他问:【……你的意思是?你打算怎麽做?】
【等着吧。】
话音落地。
魔魅流的胸膛被一截血红色的狐尾狠狠击中,下一秒,整个人便到飞而出。
砰——!!
轰——!!!!!!!!
本就在狂暴攻击下摇摇欲坠的木屋,在承重墙再一次遭到重击後,摇晃两下,轰然倒塌。
烟尘腾起,遮盖视线。
正在所有人暂时失去视觉丶茫然无措之际,猝不及防,一道哽咽破碎的女生,便在尘埃之上轻轻响起。
“救我……”
【……】
奴良鲤伴当即就被这道声音累得花容失色,眼睛有一瞬间的睁大,在脑海之中不可置信道:
【这声音……你小子什麽时候学的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