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萩原研二绞尽脑汁,努力回忆好半天後,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睛疏忽睁大。
下一秒,他猛然一下直起腰,起身速度太快,额头当即一个亲密接触,恶狠狠创在了正低着头的秦的下巴上。
“我知道丶呃唔——!!!”
“……!”
“……”
“……”
现场静默两秒後,某人撕心裂肺地惨叫声,立刻伴随着生理性的眼泪一起飙了出来。
“嗷嗷嗷——!!!!”
两分钟後。
一脸无语的薄荷医生再次顶着医疗托盘登场,迅速替两个不省心的笨蛋处理好撞伤和淤青後,干脆就不走了。
秦捂着下巴,脸上的疲惫在这一次意外後彻底烟消云散。
他偏头看向蹲在自己腿边丶委屈巴巴捂着额头唉声叹气的萩原研二:“aki叫你们来的?”
萩原研二擡头,眨巴眨巴眼睛:“昂。”
“……所以为什麽在我的茶里放盐?准备替祁谋杀我这个心腹大患吗?”
一听这话,萩原研二原地蹦哒了起来,一脸委屈又不忿地为自己鸣不平:“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秦老师的养生茶太苦了,想给你加点糖调个味!!”
“……”
秦警官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了。
他看着萩原研二,目光落在对方额头上贴着的纱布,沉默两秒,深深叹了口气。
“你吐的是阳气吗?”松田阵平挑眉,一巴掌拍上秦的脑门,不由分说,把对方拧紧的眉头又给抹平了,“怎麽感觉你一口阳气吐出来,整个狐狸都老了十岁似的。”
秦:“……”
狐狸沉默。
狐狸无语。
秦用力地踹了手上作祟的某人一脚,直起身,把两人从病房里薅去了阳台说话。
两臂有些脱力地搭在栏杆上,秦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打量的目光下,沉默好一会儿,忽然扭头,冲松田阵平伸出一只手。
“烟。”
松田阵平:“??”
“我就说说而已,你这人怎麽还真要啊??”
秦没说话,伸出的手也没动。
松田阵平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撇嘴,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属制烟盒,从里面抖落出一支香烟,重重拍在秦的掌心。
“就一根,多了没有!”
他恶狠狠道。
秦垂眸,注视着掌心里的香烟好片刻。
一直到松田阵平以为他不会点丶正准备从怀里掏打火机的时候,秦这才屈指一弹,将一簇狐火弹到了香烟上。
狐火甫一接触实物,立刻以极快的速度“滋滋”灼烧了起来。
松田阵平见状,手忙脚乱地凑过去想要吹灭,无果,忙活半天後,甚至昏头地想伸手学秦,拿自己的肉体凡胎去硬生生掐灭狐火。
“……”
秦微微偏过脸,躲开了松田阵平的手。
“点着,我不抽。”
他说。
松田阵平都不知道说啥了,半天後,给了秦肩膀一拳,骂了句“有病”之後,也和对方肩并肩一起倚在了栏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