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表天下百姓向你表示感谢!」
看着自家小妹真诚的目光,公孙二哥感动得泪流满面,刚才还疲惫的身躯瞬间满血复活。
猛地往喉咙里灌了半壶水,然後继续去开展思想教育去了。
小妹说得对,他们是在做好事!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此事一成,他们造福万千百姓。
这是多大的功德啊!
公孙智慢悠悠地从後面走出来,站在源生的身边。看着自家儿子跟个大公鸡似的撅着屁股,雄赳赳气昂昂,一往无前地往前冲。
叹了口气,拍了拍源生的肩膀。
一张老脸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嘴角虽然往上扬,但是眉毛耷拉着,像是一条苦瓜。
「闺女,老二虎是虎了点,但好歹是你哥哥,可劲儿造行。但是别往死里造啊!你好歹给他留点睡觉的时间吧。」
「行了行了,别罗嗦了,我心里有数!」源生挥挥手。
小辣鸡也悄咪咪地吐槽,「大王,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样使唤啊。」
源生一秒禁言,顺便附送一道天雷。
小辣鸡安静了。
她皱着眉头看天,寒风萧瑟,天气是越来越冷了。
楚渊抱着披风,小心翼翼地给源生披上,「教主,天冷,当心风寒。」
源生温柔一笑,没说话。
见状,楚渊的胆子大了些,继续问道。
「您是要进攻帝京了吗?我看见这段时间好像在准备大量粮草……」
源生眉头微微一皱,眼神骤然巨变。
表情上一秒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秒就成了冰山。
「怎麽,你心疼了?」
她狞笑着,眼睛里仿佛酝酿着暴风雨。
瞬间变脸,抓着楚渊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
「舍不得你爹,还是舍不得你那些兄弟姐妹?」
「下贱的东西,谁让你打听军中大事的?!你想跑回去告密?想让我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果然羊肉贴不到狗身上,你这狗东西,我对你这麽好,你为什麽还要记挂着那些人?你是想背叛我吗?」
「……」
楚渊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疯的女人,害怕到浑身发抖。
他疯狂摇头,想他只是关心她而已,可是嘴巴被死死掐住,他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根本说不清楚话。
与此同时,源生的拳头落到他身上,每一下都好像找到了他身上最痛的点。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明明上次她还说以後再也不会对她动手了,可是这才过了一天,她又打他!
头皮传来尖锐的疼痛,脑袋被一下一下地往地上砸。
浑身上下的每一块骨头都仿佛错位了一般,泪水控制不住往下流,眼角猩红,痛到整个人灵魂撕裂。
他在努力了几次之後,沉默了。
绝望地承受着这一切,等着结束。
在此时他无比痛恨自己,为什麽要一次次原谅这个残暴的女人,自己这麽爱她,可是她却把自己当成一条狗!
将他的自尊踩在脚下,肆意羞辱,虐待他。
源生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往上提,两人对视。
「为什麽不说话?贱人,你耳朵聋了吗?我问你为什麽不说话?」
「我对你这麽好,你居然还想背叛我?你说我究竟是什麽地方对你不起。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居然看不见我对你的好!」
楚渊麻木地看着这双疯狂病态的眼睛。
这个女人就像是个疯子,暴君,阴晴不定,随时疯批。
有时候他确实不明白,她究竟哪里对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