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候不够的时候,她偶尔煽风点火一下。
他向苏母求救,可是苏母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一天天的能不能有点出息,一天到晚就在说你姐姐欺负你!她是你姐姐,就算是欺负你一下,又怎麽了?
你自己是什麽样子,自己没有点逼数吗?怎麽只准你欺负别人,别人欺负一下你就不行是吧?
还有你姐姐为什麽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
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要不是她亲弟弟,她才懒得欺负你!」
说完,一脸谄媚地看着源生,」安乐,妈妈的乖女儿,我跟你王阿姨他们约好了下午去打牌的,你给我十万块钱,今天晚上,我肯定大杀四方,哈哈哈!!「
苏建去找他爸。
苏大年抽着烟,抱着几瓶药正喝得一脸迷醉。
「阿健啊,你是个大人了,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别整天来找我。爸爸我老了,也应该享福了。」
「对了,你看看,这是你姐姐刚给我送来的药,这药好啊,吃了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
你跟你姐姐说一声,让她给我多买一点,不知道为什麽以前喝一瓶就行的,现在要喝好几瓶才有效果。」
「阿健啊,这药好啊,你要不要试试?快活赛神仙!!哈哈哈哈!!」
苏建看着他们,「疯了疯了,你们都疯了!!!」
他想要逃离这个家远远地离开,他又不是没手没脚,不识字,自己不能活。
苏建自以为没人发现,十分隐蔽在家里悄悄偷钱。
五块十块,一百两百,很快身上就有了几千块。
他刚买好车票,可是还没来得及上车,突然就晕倒了。
再醒来之後,发现自己在医院。
床边坐着源生。
「你对我做了什麽?我怎麽会在这里?!」
他下意识地坐起来,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生怕少了什麽零件。
源生微微一笑。
「恭喜你,在不懈努力之下能得的脏病都在你身上集合了。」
她将一打厚厚的检查报告单扔过去。
苏建随意瞟了一眼那报告单,入眼的第一张上面赫然写着"AS",
「AS」是什麽?禽流感吗?「
「是爱滋。」
源生淡淡的笑着,「除了这个,还附赠了不少其它病症,恭喜你,你的人生,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哟~"
她心情很好地磕着手里的小黄豆。
「怎麽可能,你胡说!你胡说!」
源生薅着他的头发,将他头摁下去,「我胡说?你认真看看,仔细看看!这些检查报告可都真真儿的呢!」
苏建气急攻心,一口血水喷出来。
晚上他从医院里跑了,没有身份证没有钱,一个人在外面浑浑噩噩地流浪。
但是无论走到哪里,都甩不脱源生这个恶魔。
他的身体一天天地变差,头发一大把一大把脱落,身上的细小伤口永远不肯愈合,反而越来越大。
身上腐臭的烂疮,吸引了周围的苍蝇和虫子。
他疯狂地躲,疯狂地逃,可是无论跑到哪里,都无法摆脱那个魔鬼。
最後,他跑回了原来的学校。
又不是他一个人欺负的源生,是大家一起欺负的,霸凌者又不是他一个人1
凭什麽要他一个人独自承受所有的报复!
他拿了一根小针管,抽出自己的血。
谎称自己手里有他们霸凌同学的证据,将曾经那些和他一起欺负人的同学约出来,将人骗到废弃的小木屋里,一人一针。
将自己的血液注射到其他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