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宫的大殿。
朱祁钰召集了文武百官,开始议事。
也就在这一刻,出现了争论。
南京的六部,三司依旧存在。
按照级别,他们要比大部分人来自北京城的文武要高。
所以,在南京皇宫的朝堂上。
就出现了南京城的文武官员,趾高气扬地站在了前列。
而来自京城的数十个文武,被排挤到了后方。
如此,当然引起了来自北京文武官员的不满。
在他们看来,这帮南京城的文武百官,只是国家的蛀虫而已。
真正掌握着大明权力的,还是他们这帮来自北京城的文武。
无论是能力,还是与皇帝的亲近,他们都远超这帮南京的城文武。
可现在这帮南京城的文武,却是大言不惭,要站在前方。
“我南京的文武,憋屈了这么多年。
今日怎么也要争上一口气。”
这是南京文武,这些时日来达成的默契。
在他们看来,他们怎么也是地头蛇了。
哪怕北京来的这些文武权力比较大,但那又如何?
现在这可是在南京城。
“除了首辅大臣陈阁老,商阁老外,尔等论年龄,论资历,有何脸面想排在我等前面?”
南京的吏部尚书张韬,冷笑连连道。
他的这番发言,引得南京其他尚书,连番认同。
纷纷站出来,要与北京城的官员,比资历,比年龄,比科举的早晚。
这帮人都是官场的老油子,要么是品性不端,性格执拗,这才被排挤到这里来。
在南京城憋屈了这么久。
如今,皇帝南下,入主南京城,他们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机会。
焉能会把亲近皇帝的机会让给他人?最重要的是,要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此次跟随皇帝南下的北京文武,只有数十人。
如今朝堂上,也就仅剩四五十个北京的文武官员。
他们哪里说的过堂上,近二百的南京文武官员?最终,还是朱祁钰笑着安抚了北京城的文武。
“众卿都是我大明国之重臣,虽地域上分南北,但终究都是为大明的同僚。”
“而且,朕还未从与南京众文武接触过。”
“还是亲近亲近比较好一些。”
新帝这番话,让南京城的文武百官,顿时心情舒畅激昂起来。
还是新皇帝会说话,会做事。
南京城的众文武,忙高呼“陛下圣明,陛下睿智”
之类的话。
他们洋洋得意的神色,让北京来的文武看了,心中气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