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南京的吏部尚书张韬,再次走出来,躬身道:“陛下,臣有事启奏。”
“张卿,何事?”
“陛下,南京镇守太监万德福被查处之后,受此牵连的官员,达到百余众。”
“如今南京城,各部,各司衙门,都有缺额,恳请陛下恩准,从南京国子监挑选优秀士子充任。”
这位南京的吏部天官,慷慨激昂,陈述了一通。
“张卿所言极是。”
朱祁钰笑了笑,而后道:“南京国子监祭酒,何在?”
“臣南京国子监祭酒欧阳林,拜见陛下。”
长着八字须的瘦小的国子监祭酒,走了出来。
“欧阳祭酒,如今南京国子监一共有多少监生?”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上顿时雅雀无声。
特别是南京的文武百官,神色更是复杂至极。
恐慌,紧张,忧惧,应有尽有。
那位欧阳祭酒,嘴唇更是发抖。
“难道欧阳祭酒,连南京国子监有多少人都不知道吗?”
朱祁钰的声音,不由有些凌厉。
正在这时,又一个官员走了出来:“臣南京国子监博士王卫,拜见陛下。”
“哦?你来回答朕的问题吗?”
“是,陛下。”
只见那个中年官员躬身一礼,而后缓缓道:“如今南京国子监监生一共七万八千六百四十二人。”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皆是一震。
甚至,不少南京城的官员,都不敢置信这个数字。
这个数字实在太恐怖了。
内阁首辅陈循,阁老商辂更是蹙眉不已。
这近八万人,这么夸张吗?要知道北京国子监,如今也才一万二千人而已。
经过这么多年的扩建,北京国子监的规模,可是比南京国子监要大的多。
也只能容纳下一万余人而已。
南京国子监,怎么可能容得下?
朱祁钰冷笑道:“王卫,你的意思南京国子监人数,是北京的六倍有余了?”
“是的,陛下。”
那国子监博士,低着头。
“好,好,今日正好朕没事,去逛逛南京国子监也不错。”
他这话一出,南京的不少官员,吓的浑身发抖起来。
新皇帝不用这么狠吧?
“陛。。。。。陛下,如今国子监在读的,也不是。。。。。太多。”
那个国子监祭酒已是满脸大汗,双股战战起来。
南京国子监。
谁能想到,皇帝刚到南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