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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帽子戏法（第2页）

（一肚子良心）”

唱到这里，盆满钵满停了几拍，然后他用力一挥蹄，银行员工们开始了合唱，他们一边唱一边演奏着乐器，一边绕着这位客户小马转，脸上笑嘻嘻的，仿佛是在开一场盛大的舞会——

“asterofthebank，dogoutthechar，

（银行的主子，可爱又迷马）

readyduithahoofshakeandanopenpa，

（该握蹄时就握蹄，该出蹄时就出蹄）

tesasaucytae，akesaittestir，

（说个小段子，搞点小乐子）

ctorsappre-viveur！

（客马就爱乐天派！）

gadtodoafriendafavor——

（最愿意给朋友帮忙）”

“——doesntice，

（我嘴甜又不用本钱）”盆满钵满哈哈大笑地回应着。

“butnothgtsyounothg，

（可是天上不掉馅饼）

everythghasgotaitteprice!

（不出代价哪得食！）”

那些银行职员们一边唱着，一边绕着这位客户小马转圈，就仿佛是某些掠食者在起攻击之前，用斑斓的体色快抽动着，在迷惑可怜的受害者。

渐渐地，这个圈越绕越大，银行职员们给盆满钵满留出了足够大的舞台，盆满钵满又整理了一下领结和腰带，就仿佛这两个箍住马体的东西也同时扼住了他的胃口，他必须先解放它们，然后他继续唱道：

“asterofthebank，keeperofthezoo，

（旅店的主马，动物园园主）

readytoreieveeofashoeortduo，

（看您负担太重，帮您减一两个铜板）

gtheservetgupthecaes，

（服务费加个码，条款里兑点水）

petatseestra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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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马不备，顺走点小玩意）

everybodyovesaandord，

（大家都爱房主）

everybodysbofriend，

（大家的好朋友）

idoduapeases，

（最会讨人欢心）

tibeedetheend!

（老天！再把他们血吸干净！）”

那位客户真的就像是被迷惑的被捕食者一样，满怀开心地坐在掠食者的老巢，看着血盆大口向自己越逼越近。他可能在某一个时间点意识到不对劲了，但是随着职员小马们又簇拥过来，黑白的衣角在他眼前上下闪动，歌声自四面八方传来，他就又不知所以了。

银行职员的声音似乎像塞壬一样也蕴含着魔力，伴随着声音起起落落，套在客户脖子上的绞索也螺旋着前进，他们向客户露出友好而专业的笑容，弯弯的嘴角就像弯弯的钩子，他们顶着灵敏的鼻子，把整副脸孔伸进客户的怀里，对着钱包一阵嗅闻，然后就亮出嘴角，把他们整个勾住，慢慢拖到柜台后面来了。

可怜的客户还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乜傻地伴着音乐节奏拍着蹄子，听着这些职员的音乐——

“asterofthebank，icktocatchyereye，

（旅店的主马，吸引您眼球）

neverduapasshiby，

（对过路马也要露一小蹄）

servanttothepoor，butertothegreat，

（穷马的公仆，权贵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