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时长缩短,但满意度调查显示……”
“我们没有做满意度调查。”李明打断她。
柳儿顿了顿。
“我是说,从生理指标推断,你的满意度应该更高了。”
她继续动作。
李明没有再问。
他明白,问不出什么了。
那个会脸红、会害羞、会在过程中说“轻点”的柳儿,已经不存在了。
现在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是一台经过精密调试的机器,专门为这件事优化过的机器。
而且,她比王总更合拍。
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刺进李明的意识。
不是因为爱,不是因为亲密,甚至不是因为熟悉。
而是因为她把这当成一门技术来研究,一项任务来完成。
她可能分析了数据,总结了规律,制定了最优方案。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没有任何犹豫。
她知道他的每一个反应点,知道如何用最小能耗获取最大产出。
这种效率,是建立在无数次“实践”和“分析”基础上的。
而这个认知,竟然让他产生了反应——一种混合着恐惧、屈辱和病态兴奋的反应。
柳儿察觉到了。
她调整了节奏,完全匹配他的变化。
这种同步不是情感的共鸣,是数据的同步。
“你知道吗,”她在过程中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开会,“我以前会分心。
会想工作,想房贷,想明天要买什么菜。”
李明睁开眼,看着她。
“现在不会了。”她继续说,动作没有任何中断,“我学会了专注。
把意识完全集中在当下任务上。
这样效率最高,痛苦最小。”
“痛苦?”李明捕捉到这个词。
“任何不必要的感受都是痛苦。”柳儿说,“期待是痛苦,抗拒是痛苦,连快乐……快乐也是一种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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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好没有感受,只有执行。”
她说这些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睛看着他的眼睛,但李明觉得她在看别的地方——在看某个内部仪表盘,上面跳动着心率、血压、时长、效率百分比。
他忽然想起王总的那句话:“我赢了。
我把你打碎了。
但打碎之后,里面什么都没有。”
现在他明白了。
柳儿不是什么都没有,她是把所有东西都格式化,重装了一个新系统。
这个系统只有逻辑,没有感受。
只有效率,没有意义。
而他,正在和这个新系统做爱。
这个认知带来一种诡异的刺激。
他现自己竟然在配合她,在努力达到她设定的效率标准。
他在心里计时,调整呼吸,控制节奏,像个运动员在完成规定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