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寻我有事?”苏钰问,随即想了起来,“我己经往京城写了信,还没有回复,估计还要再等等。”
这回的信是写给?薛迟的,不像写给?苏略那样?。
有点点别拗,却又很笃定,薛迟一定能把事情?办好。
程喻愣了一下?,马上道?谢,“多谢苏姑娘,姑娘大恩,我定当……”
他?找苏钰不是问进度的,脱籍这么大的事,办起来十分为难,不然他?也不至于在直隶呆了四年。
没想到苏钰会主动提起,而且己经给?京城写了信,顿时大喜过望。
“你?快打住。”苏钰阻止他?说?下?去?。
报恩这种话,等事情?办成再说?。
而且这回托的是薛迟,薛迟帮她办事,她却让程喻报恩,总觉得不太好。
“还是要谢谢姑娘。”程喻说?着。
苏钰摆摆手,“说?吧,什么事?”
“姑娘若是方便,借一步说?话。”程喻说?着。
苏钰抬头看?到对面的酒楼,“快中午了,我请程公子吃饭。”
程喻笑着道?:“那怎么行,该我请苏姑娘。”
还没到饭点,酒楼里宾客不多,小二招呼着两人?进了二楼雅间。
程喻坚持请客,苏钰也没跟他?争。
“尝尝你?家的招牌菜,看?着准备。”苏钰笑着对小二说?。
来直隶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进酒楼吃饭。
也跟她一直以来的生?活习惯有关系,活的太精致,对外?面的东西看?不上。
菜上的很快,满满一桌,不给?程喻省钱的机会。
“客官,菜己上齐。”小二说?着。
程喻道?:“下?去?吧,没有传唤,不要进来。”
“是。”
小二说?着,转身离开,走前还不忘把雅间的门关好。
“春日宴结束后?,你?应该挺忙的。”苏钰笑着说?。
这回的春日宴,应该会记录在直隶的县志中,经久不衰的流传下?去?。
程喻做为这回的主持人?,宴会办成这样?,后?续要怎么处理,应该会很头痛。
程喻苦笑,破罐子破摔说?着,“都闹湖怪了,所有事情?都推在湖怪身上,倒是好处理了。”
而且都闹湖怪了,明年的春日宴能不能举行,都不好说?。
整个直隶的注意力都在湖怪上,春日宴早没人?在意。
苏钰道?:“程公子既与船行打交道?,认识的水手必然就多,对湖怪之事可知道?些什么。”
“我正想与姑娘说?这件事。”程喻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