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出来了?”
伊幸悻悻一笑,随即想起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压抑着内心难言的悸动,他追问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不知何故,眼前之人给他的感觉极其亲切,让男孩不禁想要依赖,信任她。
凝视着他眼底的极淡的金线,八道莲瓣固执不肯消去。
释然一笑,澹雅道。
“比起这个,你现在感觉如何?”
“我?”
没想到女子会反问,伊幸先是一愣。
“为什么要这么问,我很好啊?”
“你看自己的掌心。”
她的声音淡淡的,但话语有种莫名的力量,让他不禁遵从。
“不是这只!”
眉心微收,澹雅捏住掌心挣动的小手,语气不满。
“哦哦!”
任她握着,摊开右手看去,伊幸满头问号,手掌翻转几次。
“啥也没有啊?”
“仔细看看。”
伊幸刚要提醒她,这个时候就别开玩笑了,忽然惊叫道。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在光?”
他下意识用手去揉眼睛,左手被牢牢握住。
想到女子定然知晓缘由,于是伊幸兴奋地问道。
“我是不是会法术了?”
看着女子的打扮,伊幸不由自主地遐想联翩。
见他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样子,澹雅的眸中浮现缅怀之色,嘴角的宠溺微笑一闪而逝。
“你看到的是生命之气,金色说明你的生命本源很活跃。”
闻言,伊幸好奇地将目光看向身旁,问道。
“那灰色代表什么呢?”
澹雅怔了怔,微笑道。
“修道之人的本源是不能靠颜色推断的,之所以是灰色和我修炼的功法有关。”
“功法……那我是不是也能修炼!”
莫大的机缘出现在眼前,伊幸立马打蛇随棍上,抱住女子的胳膊撒娇道。
“师尊,还未请教尊姓大名?哎唷!怎么又弹这里……”
收起玉指,澹雅冷淡且不满,道。
“我可不是你的师尊。至于名讳,唤我为娘……雅娘即可。”
尽管这女子看起来挺凶,但伊幸总觉得不过是假象,于是不在乎方才的教训,笑嘻嘻道。
“那雅娘能教我法术吗?比如……”
他眼珠一转。
“你把妮可从家里带过来,肯定不是让它跑过来的。”
神色一喜,嚷嚷道。
“缩地成寸,乾坤挪移?总之您随便教我点东西都成。”
见他这副惫懒无赖相,澹雅无奈地绷起脸,沉声道。
“都没有。”
不再理会他失落的小表情,继续道。
“我之所以现身,是有要事相告。”
伊幸顿时小脸肃穆。
“雅娘请讲,晚辈必将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