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准备让她多费心照顾着。
既然殷问酒算出了,她名下还会有一女,那这一女,必然会出生。
周昊又为何不信任自己呢?
朱婉卿压下心头疑惑,来日方长,她得稳住。
比起这个女儿此刻究竟怀在谁的肚子里,身在何处,她更好奇的是,这个孩子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周昊如此在意?
书房外有人前来回话,周昊支走了朱婉卿。
神神秘秘,那女子的身份难道非同一般?
……
来人是周昊的心腹陆澄。
他拱手抱拳:“殿下,楼府暗处有人,但现下可以确认,那女子已不在楼府。”
周昊扶着琉璃杯的手慢悠悠收紧,一字一顿道:“又不在了?”
起初三两日时,无人注意到。
五六日时,有人便问了,近几日怎么没见殷大善人支桌子治病或者算卦呢?
有人答:殷姑娘病了啊,病了好些日子。
周献、楼还明等人都在上京城,周昊也没多想,他还有一堆旁的事。
那姑娘身边有高手护着,再加上一身玄学本事,他也不敢轻易动手。
又多等几日,这人还是悄无声息,周昊这才派人去探。
还真是,又不见了啊。
眼下,离开上京城的,有谁?
周禹和他王妃。
去了哪?
去了南宁府,声称回门。
陆澄很快反应过来,“十日前,禹王带禹王妃往南宁府去了。
殿下,南宁府那边……难道他们有所发现?”
追杀
况府的事已经解决。
尾巴也收拾的干净。
她会是往南宁府去了吗?
“禹王与殷问酒?”周昊疑惑道。
“殿下,有人曾见到禹王妃与她一起在秦淮河游船。”
周昊的手下更用力了,他尽力控制,才没把琉璃杯砸出去,“这种事,在你们眼里是无关紧要的?”
周昊语气阴冷,心腹陆澄立即跪了下去,“下官失职,还请殿下责罚!”
禹王夫妻二人,何时与殷问酒关系如此好了?
周献、周禹,都与她相熟,那么这个殷问酒是铁了心的,要站在他的对立面?
“是萧澈在应天府,事办的露了马脚?”
陆澄不敢起身,但萧澈全程的言行,他都是知道的,必然没有!
“不可能,若是在应天府就露出了马脚,殷问酒怎会让他带走葵仙儿的骨灰。”
也是。
“本宫给你半天时间去确认,那个殷问酒,是不是往南宁府去了!”
她能搅毁他在应天府下的棋,若是再敢动南宁府……
这个人就算再有用处,也不可能能收为己用,他定要将她杀之!才能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