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整个将军府,无人愿意同他分析这些,都巴不得他远离公主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那么能帮他分析的人,只有祁照眠的仇人,也就是——纪士寒。
为了拉拢也好,为了离间也罢,总之,纪士寒已经在笼络叶朗了。
这不算是个好消息,林山倦收住争吵的心思,叶溪也拦得及时:“今日山倦是来拜访我,兄长若无事还是回去吧。”
叶朗恼道:“溪儿,你是为了她顶撞我么?”
叶溪失望地摇摇头:“兄长,我希望父帅的话你可以听得进去,不要执迷不悟了。”
叶朗摇摇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不愿自拔:“她还给我回了礼,她心里不是完全没有我!”
想起那一车“礼”,林山倦嗤笑:“那你不妨拆开,看看里头回了你什么。”
叶朗得意地瞧着她:“既然如此,那我倒要邀你同赏了。”
邀?
叶溪真的以为里头装了一大箱子好东西,生怕因此伤了林山倦和公主的感情,赶忙插话。
“山倦,我们还是去……”
“那还真要麻烦少将军带路了。”
叶朗冷哼一声走在前头,林山倦笑眯眯跟上,月留递给叶溪一个歉然的眼神,也紧跟上去。
唯独叶溪愣在原地直叹气——月留那个歉然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唉,下次还是约在府外相见算了。
几人前后进了叶朗的院子,马车停在院中间,箱子看上去十分精致,黑色的皮在阳光下的光泽显得十分漂亮。
就容易给人一种:箱子都这么漂亮,里头的东西必然更漂亮,的错觉。
叶朗得意地扒上马车,正要打开,林山倦好心提醒:
“少将军不然还是屏退其他人,我怕你看了里头的东西,恼羞成怒。”
叶朗气得嘴都哆嗦,狠狠剜了林山倦一眼,全然听不进去。
叶溪见状赶忙叫其余人都退出院子,同时,匕首挑断绳索,猛地掀开盖子之后,脸上的喜色瞬间僵硬了。
映入眼帘的比外头堆垃圾的地方还要杂乱,石块、烂木板,甚至还有一件破烂不堪的蓑衣。
他的手指逐渐握紧箱盖,而后铁青着脸重重落下。
“林山倦!你是什么意思!?”
叶溪不明所以,只觉得是兄长不可理喻,将林山倦拦在身后:“兄长!适可而止!”
然而叶朗完全听不进去叶溪的话,指着林山倦质问:“你敢做下这等事,为何不敢当面与我说清楚?”
叶溪急得咬牙,林山倦却轻蔑一笑:“说清楚?我说少将军,回礼回的就是一个价值等同,你总不能指望除夕往公主府送一车破烂,还要我们还给你珍珠宝器吧?”
破烂?
她竟然敢如此践踏自己的情意!
不过说起这个,叶朗反而得意许多:“在你看来是破烂,可我知道你嫉妒,因为那是我同照照这么多年青梅竹马的回忆!我不相信她看过之后能无动于衷,必然是你拦下!看似坦荡,却不想你的行径当真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