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对望一眼,思索一番之后才得出几个答案,林山倦将这几个地方记在心里,把人打发走之后又开始找。
一直到第二天太阳爬出来,也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在侧室的床下找到一个木盒。
林山倦惊喜地打开看时,却不是与纪士寒来往的信件,而是全部寄给“吴柳”这个人的,她并不认识,看来还得继续追查。
——公主府——
祁照眠用过早膳,靠在池边喂鱼,鱼食在她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扔出去,下头争相跃出水面的鱼儿并未能引起祁照眠的注意,她的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什么十分入神。
月留已经是个成熟的监视器了,见状主动禀报:“昨夜驸马带人在随国公府查抄,一直到今日上午,才回去休息。”
祁照眠眉头微蹙:“一夜未睡么?”
月留颔首:“不过好在找到了线索,只是还需要再查。”
祁照眠放下鱼食:“午膳之后,备车,去看看她查了什么。”
这句话的音色显然上扬许多,想必是因为去见驸马,所以心情好了许多。
月留颔首,又想起一件事:“昨日薛莹和岑先生于假山之后密会,属下离得远并未听清。”
薛莹,岑璃。
这两个人着实如老鼠一般招人厌烦。
“他二人可有私情?”
月留点头:“是。”
祁照眠冷笑,想不到这两人竟然还真能看对眼。
既如此,不如成全了他们。
反正利用完了,也是时候把他们赶出去了,不然倦儿仍旧不能回来,睡在清政司,岂不是太辛苦了?
“多盯着些,他们若要苟且,就成全他们。”
“是。”
——将军府——
老将军叶修戎端坐高位,身侧将军夫人陪同,居高临下地瞧着叶溪和叶朗。
叶修戎虽然已年过半百,但仍声如洪钟,威势不减,“随国公之事你们可听说了?”
叶朗心虚地偷瞄叶溪,叶溪并未回应他,只是点头:“听说了。”
叶修戎缓缓点头:“此事你二人可有参与?”
叶朗咽了口唾沫不答,叶溪见状只好接上话:“是。女儿假扮孙玉泽,入马车做诱饵,配合驸马反擒常凌岳。”
叶朗见她似乎还有话要说,赶忙将其打断:“父帅,孩儿曾连番劝妹妹不要这么做,朝堂之争不要随意掺和,可妹妹却像是被那个林山倦蛊惑一般,非……”
“嗯。”叶修戎抬手制止他,“此事溪儿做得妥帖。既然有驸马配合,想必就是殿下和陛下的意思,你遵从命令,没什么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