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朗愣住,原本想着反将一军,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父帅……”
“倒是你!”叶修戎瞪他一眼,“平素就叫你少与那个常凌岳往来,幸而如今你还没有做错事,若是同这种人深交,我叶家的门风也要被败光!”
叶朗不服气,仍想争辩:“孩儿也只是觉得他出身随国公府,自然气度和修养不比寻常人,故而结交。可妹妹呢,她整日同那个林山倦形影不离,那女子可不是什么好人!”
叶溪眸光狠厉:“兄长慎言。”
她的眼神似乎暗含威胁,叶朗毕竟有小辫子在叶溪手上,因此只能把剩下的半肚子话都咽下去。
叶修戎看出他们之间这奇怪的氛围,并未多问,只是告诫。
“朗儿,日后识人要清,不可再与常凌岳这类的人交往过深。实在无趣,便去校场练兵。近来你十分懈怠,都是溪儿在带兵,你也要体谅溪儿,身为兄长,多做些才是。”
看来叶溪并没有把我的事说给父帅,叶朗松了口气:“是,孩儿谨遵教诲。”
无人可动摇她们的感情
无人可动摇她们的感情
叶修戎点点头,望着下首一双子女:
“我们叶家之所以能历经多朝,地位不改,原因就在于:只听命于皇上。无论夺嫡也好,还是有乱贼蠢蠢欲动也罢。做好陛下吩咐的事,守好边关,其余都不要理会。我们是陛下的青苍军,即便利刃出鞘,也是为了陛下,绝不可受人利用,剑锋倒指。你们两个,可听明白了?”
叶溪毫不犹豫:“是,女儿知道了。”
叶朗咽了下唾沫,察觉到叶溪的余光看来,也赶忙答应。
可……
可父帅,我还有我想要的女人,我还有想守住的位置。
叶修戎并不知他心里在惦记什么,将军夫人想起儿媳近来的状况,叮嘱叶朗。
“晴儿近来心情有所好转,你多陪陪她,既然娶了她,就要负起责任。我们家不兴旁人的三妻四妾,你对她,也要从一而终,尊敬疼爱才是。”
叶朗几乎都快把这个女人忘了,闻言也一一答应。
“好了,你去看看晴儿吧。”叶修戎放下茶盏,“溪儿且留下,于为父详说那日的反擒经过。”
叶溪答应下来,无视叶朗疑虑重重的目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叶朗很好奇他们会说什么,也很担心叶溪会不会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抖给父亲,但父亲已经叫他离开,他也不敢再继续纠缠不走。
厅中只剩三人,叶修戎叫叶溪坐下:“你兄长近来不去校场,都去何处?”
叶溪犹豫片刻,摇摇头:“女儿不知。”
叶修戎看出端倪,但没有深问:“你兄长不如你成熟稳重,平素若是有什么荒唐念头,你要适时制止。爹娘都知你性情沉稳,无论出了什么事,都会先听你一言。”
叶溪点点头,心情十分复杂。
“那你同父帅说说,反擒那日,朗儿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