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陛下这……”
“好了!这都不吵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众位爱卿可还有事要奏?”
众人寂寂无声,小墩子见状喊了声“退朝”,众人也只好各自散去。
纪士寒被禁军押着路过林山倦,他停住脚步,笑得十分凄凉。
“烦请林司代我给殿下传一句话:是我马失前蹄棋差一着,愿她江山长青,繁华不落。”
林山倦勾唇,在他面前表演出适时的得意:“也祝太师能死囚牢房中过得舒坦些。”
纪士寒表情一僵,眸中神色狠厉,虽然转瞬即逝,但林山倦确信自己并未看错。
她目送纪士寒被禁军押着离开,那点笑意终究缓缓落下。
真正的博弈,恐怕现在才要开始呢。
起床很难
起床很难
纪士寒入狱之后,太师府被彻底查抄,其结果如祁照眠一开始所预料的那般,空空荡荡,真可谓两袖清风。
虽然纪士寒入狱是他自有打算,但好处就是他身在狱中,与外界传信艰难,给祁照眠很多时间。
如今纪士寒倒台,她可以光明正大放开手脚去查纪士寒的钱粮囤积在何处,甚至可以找到他意图埋伏时所用的军资。
太师府空荡荡是必然的,他绝不会把这些要紧的东西放在这么容易发现的地方。
林山倦带人把纪士寒名下所有的房产都查了一遍,仍旧一无所获。
冬日凛冽,天还未亮林山倦便准备起来继续去找。祁照眠被她起身时带进来的一缕冷风惊醒,下意识拉住林山倦。
“回来。”
温存的尾音勾着林山倦无法下床,她顺势躺回去,把人搂进怀里:“是不是冷着了?”
祁照眠微微摇头,只往她颈窝靠:“外边很冷,也不急在今日,再躺一会儿。”
她如此贪恋林山倦的味道,越是呼吸越是上瘾,便忍不住再靠近些。
林山倦由着她蹭,搂紧她后腰:“都过去一个月了,还什么头绪都没有,我总有点着急。”
祁照眠轻笑,搂住她的脖子:“急什么?这一个月也不是完全一无所获,至少我们清查了他名下的院子,并且国库也充盈不少,意礼近来都忙得很。”
林山倦轻叹:“如果这些事能早一点过去就好了。”
祁照眠抬起头,掌心顺势滑落在她脸侧,轻轻揉捏:“总会过去的。若是觉得累便去看看叶溪,这段日子你们也没怎么见面,找人的事就交给我。”
林山倦呜呼一声:“我好幸福啊!我有全天下最好的妻子。”
祁照眠被她逗得直笑,按住她在自己颈侧蹭个不停的脑袋:“不许蹭,痒。”
林山倦置若罔闻,干脆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浅浅啜吻,惹得祁照眠又是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