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看他,问,“我不开心了,顾叙珩。”
顾叙珩注意到了他们的小动作,眼神冷了下来。
同时,身後的K也不老实的拉着他的手乱摸。
林阮一边安抚,一边提要求,“今晚的事情就算了吧,我累了,先去休息。”
“先生,我带您过去。”
山顶上有一栋依山别墅,套房有好几间,因为清场的缘故,都没人住。
林阮刚进屋,就叫K把衣服脱掉。
刚刚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K身上的绷带渗了点血出来,子弹虽然取了出来,但是缺乏特定药物治疗,根本好不了。
本该死掉的他,不知道为什麽还活着。
凭借惊人的意志力和顽强的精神,连止痛药都没吃的K,眼泪都没掉一颗。
随着衣物的完全褪去,看着K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林阮轻叹一口气,手指抚过他胸口那道狰狞的疤痕,慢慢下滑,最後勾住绷带的一角,用力一提。
绷带刷刷落地,最後一点沾了血粘着没掉下来,林阮就扯掉。
小窟窿外一圈的肉都粉粉的,但还是会有血被挤压流出来。
光是外表就没愈合,那内里呢?
“傻孩子。”
林阮单膝跪下,脸放到他伤口的位置,贴着腹部的肌肉,慢慢用舌头融化血痂,把鲜血吞进咽喉。
这样子做的林阮,叫K想起在非洲大草原上遇到的狮群,幼崽受伤的时候,母狮就会不断舔舐孩子的身体,以表安抚。
身体还是很疼,但神经却逐渐不再紧绷。
“老公……”K的手抚摸着林阮的头发,一下又一下,直到林阮的舌头钻进伤口里,他才忍不住地闷哼一声。
人的唾液其实蕴含特别多的细菌,要是被带到身体深处,会感染,在没有药续命的情况下,K必死无疑。
但是老公想舔,K又怎麽会拒绝。
“好棒,老公,能不能舔舔这里?”
林阮打掉他不安分的手,白了他一眼。
他不是简单的舔舔,而是运用了珍贵的精神力去探知K的身体,一点点修补这幅破碎的身躯。
K笑笑,身体逐渐脱力,最後瘫坐在沙发上,细密的汗珠在额头渗出,他觉得是发烧了,没有多馀的力气擡手测测体温。
就这样望着林阮,他很想见他。
终于见到。
“老公,抱抱我好不好?”
林阮如他所愿。
“今天是老公的生日呀……之前给老公买的戒指,老公怎麽不戴?”
林阮叫他把自己锁骨戴着的银链从衣服里勾出来。
K用嘴巴咬着往外扯,被挂着的戒指打在他的脸颊上,宝石终于被光照亮,火彩晃花了K的眼睛。
“以後有事情,不要自己扛着。”
林阮温暖的掌心贴在K的脸上,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我会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