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站在她身后,可能正看着她那张在我面前冷静端庄的脸,如何被蒸汽熏得通红,如何一边羞着捂胸一边从腿间抠出自己留下的痕迹。
而我,坐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连她衣柜里那条内裤是哪天换的都不清楚。
老刘头家的浴室没有监控。
屏幕只剩客厅空空荡荡,沙上还留着她方才坐过的位置,暗红的印子像是她身体最后残留的痕。
可我并不是完全与他们隔绝。
耳机里,忽然响起了水声。
细细的,淅淅沥沥,像雨打在瓷砖上,也像她的喘息被冲刷后重新回响。
最先传来的,是她压抑着的吸气声——极短促,像是在试图控制自己的反应。
然后,是他低低的笑。
“腿张开点,洗不干净。”
她没回应,但我能听见水流忽然偏了方向,像是她在移动。
接着,是皮肤拍击水面的清脆声——不是她在洗,是他动手了。
“那里……别……”
她的声音终于漏出来,颤颤的,仿佛嘴唇刚离开水面就被人封住了气息。
水声越来越急,像有人被抵在墙上,被冲得无处可躲。
然后,第一个真正的淫叫破开了耳膜。
高而长,带着几不可抑制的破音。
“啊啊……你……慢一点……我……啊……进去……又进去了……”
我死死握住桌沿,耳朵贴着耳机,胸口却一阵一阵地翻涌。
那不是第一次的进入——是再次插入她高潮后仍敏感的身体,是在湿润、绵软、无力中强行再撑开的快感。
刘杰的笑声传来,混着气音“小兰怎么一下就夹这么紧?”
她接不上话,只有一连串的喘息,语调含糊不清,带着从喉咙深处拱出的呻吟。
“啊……啊不……太……太深……”
“就是这儿?是不是又顶到了?说,是不是你子宫在抽?”
她哭着点头的声音都能听见“是……是……我不行了……杰哥我真的不行了……”
“你不是说老公快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嘲弄。
“我……现在……求你……求你……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
然后又是一阵连绵不绝的拍击声,皮肤交错的节奏带着水的响动,像是在暴雨中律动。
她叫得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是整个子宫被连根拔起的战栗,从身体最深处翻涌而出。
“啊啊——!又……又来了……我要去了……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那叫声不再是呻吟,是嘶吼,是被剥皮一般的爆裂,是她身体里最后一点抵抗也化作颤抖的服从。
我靠在椅子里,呼吸短促,全身像陷入冰水。
高峰一个接着一个,每一个尾音都被下一个尖叫覆盖,如同山脉连绵,永无止尽。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抵抗,到央求,再到迎合,到最后的哀鸣,全都倒灌进我耳膜里,像一把一把刀,不是切割,而是碾碎。
她的身体在那片瓷砖里彻底崩溃了,而我,却只能在声音的阴影里,听着我的妻子如何被一个敌人,一寸寸推向再无回头的极乐。
我本以为那一轮狂澜会是尽头。
她已经叫破了喉咙,语调带着失控的哭腔,身体被冲撞得像断了线的风筝。
水声、皮肉声、喘息声交织成一种近乎暴力的旋律,直到他在一声闷哼中将最后一口气压进她体内。
她叫不出声了,只剩下被顶入时喉咙卡住的“呃……呃……”的气音。
“射……了吗?”她声音抖,像还不确定。
“没有。”他的声音带着倦意,却不满足。
缓慢地,又响起拍击声。比之前慢,比之前更重,像是一根渐渐回硬的器具,在熟透了的腔体里重新撑开通道。
“你……”她似乎惊讶,甚至有些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