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第二炮了。”他笑着说,“这次我能坚持很久。”
然后,就是比刚才更长、更持久的入侵。
每一下都精准,每一次都刻意拖长,像是他熟稔她的身体,对她子宫在高潮后几分钟内最敏感的那道弧线了如指掌。
“太……太敏感了……你再动我真的会疯……”她的声音已经不出字眼,只剩哑着喉咙的哭叫。
她的身体显然已经承受不住,快感如浪中迭浪,将她拽进一个没有间歇的连锁高潮中。
她叫了,不像人了,像兽,又像什么被驯服得彻底的玩偶,一次次从身体里被剜出灵魂。
“又夹上了,真不让人歇啊。”他低声笑着,像在夸她。
“我……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变了质,从最初的高呼,变成低颤,再变成柔软的“呜呜”声。每一声都在退化,像是身体被榨干,喉咙磨哑,意识一点点剥落。
她不再喊完整的词句,只剩抽气和音节
“啊……呃……嗯……别……我……”
然后,那声音开始塌。
她的高潮没有断,像持续燃烧的火山,喷涌、颤抖、痉挛,却再也无法以语言表达。
她只是喘、叫、哭、颤,而他像享受这一切的人,耐心地让她一寸寸淹没在这片失控的高潮沼泽里。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她的声音越叫越轻,从最初的嘶喊变成含混的哭腔,再变成失焦的呢喃,最后,只有浴室瓷砖反射回来的水声与断续喘息。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她高潮得太久,久到连身体本能都被耗尽,只剩下一团抽搐着的温热肉体,伏在水汽弥漫的空间里,被他操到极限、耗干、溶解。
浴室里的水声早已停了,但门迟迟没有打开。
嘻嘻索索的响动断断续续地传来,像是皮肤摩擦湿布的声音,间或掺着女人轻微的喘息和低不可闻的嗫嚅,断句不成词,更像是他手指在她身体某处轻揉所激起的抽搐余韵。
过了很久,门才被推开。
刘杰赤着上身,湿漉漉的头贴着额前,肩膀微喘。
他背上,趴着我熟悉到骨血的身体——她的腿从他胸前垂下,两条胳膊搭着他的肩,她的脸藏在他颈窝,长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还带余红的半边颊骨。
她全身赤裸,像刚从水里捞出的柔软肉体,湿光斑驳,毫无防备。
他小心地将她放回沙,像摆放一件极其珍贵、刚刚完成驯服的艺术品。她软软地靠着沙背,没挣扎,也没遮掩,只是任他双手肆意游走。
他一寸一寸地摸她,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些在浴室没看清的部位。
掌心划过她胸口那对刚被吮咬过的乳房,又滑向腹部的曲线,在她大腿内侧点了一下,惹得她本能地轻颤。
“真是……哪儿都完美。”他低声说着,像自语。
她没回应,睫毛颤了颤,像刚醒过来的猫,不愿睁眼,只是轻轻侧过脸,躲进沙背的阴影。
他的手却不肯停,还在她腰窝、肋下、锁骨处来回描绘,像在把玩一个被完全破解的身体密码本。
我看着她任由他揉捏自己乳房的样子,没有反抗,甚至不再闪躲,只有极微弱的喘息,带着一种彻底放弃后的顺从。
这身体曾属于我。
那对乳房,是我无数次低头亲吻的起点;那道腰线,是我曾用指尖描摹幻想未来的路径。
而现在,她只是安静地、毫无抵抗地,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掌心之下,被当成一件“成功开启”的器物,爱不释手地抚弄。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动了动手臂,像终于缓过来。
她挣扎着撑起身体,坐起时腿还微微软,动作迟缓得像病人起身。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吻痕、掌印,脸颊泛起细微的潮红。
她没有看他,仿佛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只是轻轻说“……我要穿衣服了。”
她刚弯腰去拿搭在沙扶手上的内裤,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声音突兀,又格外刺耳。
她愣了一下,刘杰瞥了一眼屏幕,笑得意味深长。
她飞快地拿起手机,来电备注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的名字——“老公”。